公孙清道“教主思虑周全,属下明日便去办。”
“怎么不见罗伊?”杨过见众人已经开动,却迟迟不见罗伊露面。
小龙女轻声回答,“罗伊说他心有所感,想闭关感悟几日。”
杨过听后一愣,“闭关?”
“他内伤还未痊愈,易州又是敌境,他怎会想着要在此地闭关。”
随即又展颜笑道,“算了,反正咱们还要在易州逗留,他要闭关就闭关吧!”
接下来的几日,杨过一边安排燕云之事,一边等待罗伊闭关结束。
罗伊自那日心有所感,便一直在房中闭关,不许任何人打扰。
杨过也不急,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在城中走动,熟悉易州的风土人情。
公孙清按照杨过的吩咐,开始忙碌起来。
每日清晨赶着马车出城采买,每次都会带出几名明教弟子。
北门的守军果然如张守将所吩咐的那般,查验令牌后便放行,并未过多盘查。
起初,那领头的校尉还认真地清点进出人数,在册子上记录。
但连着几日都是这般进进出出,他也就渐渐松懈了。
到了第五日,那校尉干脆连册子都懒得翻了,见了令牌便挥手放行。
公孙清看在眼里,心中暗喜。
按照这个度,再有几日,便可将随行的教中兄弟全部送出易州。
与此同时,公孙清也安排人将采买回来的米面牛羊,分出一部分送到了城南私塾。
此举,既是为了示好姚公茂,也是为了在百姓中留下好印象。
第一次送去时,姚公茂颇为意外。
公孙清按照杨过的吩咐,只说这是杨掌柜的一点心意,是送给私塾里那些贫苦学童的。
姚公茂推辞了一番,收下了。
第二次送去时,姚公茂没有再推辞,只是让学童带话,多谢杨掌柜的盛情。
到了第三次,姚公茂亲自见了公孙清,说这些米粮解了私塾的燃眉之急,他代那些学童向杨过道谢。
杨过听闻后,只是微微一笑。
他深知,与姚公茂这样的人打交道,急不得。
要像春雨润物一般,无声无息地渗透。
又过了两日,公孙清将城中的所有明教弟子都送了出去。
只剩下杨过、小龙女、罗伊、清灵子、鸠罗什和公孙清几人还留在客栈。
“教主,兄弟们都已安全出城,”公孙清禀报道,“按照您的吩咐,他们在河北东路汇合后,会分成几路潜伏各地。”
杨过点头“辛苦你了。”
公孙清道“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又道“教主,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
“这几日属下派人暗中查探了易州城的情况。”
“城中驻军约有两千,多是汉军,只有百余名蒙古骑兵。”
“守将是五十多岁的王姓老将,平日不太管事。”
“城中防务,实际上是由张世英这样的偏将分管。”
杨过微微点头“也就是说,只要咱们不闹出大乱子,张世英就能替咱们兜住?”
公孙清道“正是。”
“而且属下还打听到,张世英此人贪杯好酒,但并非大奸大恶之徒。”
“他手下有三百兵士,多是本地人,军纪还算严明。”
“另外,燕京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附近州县,蒙古人正在四处搜捕可疑之人。”
杨过微微皱眉“这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