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眼前这两个家伙完全是不把人命当人命呀。
他们自己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
哪有这么做事儿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
苏然摸了摸下巴。
“我先用力小一点,先试一下效果?”
闻言,瓦尔加无力的将头垂了下去。
“呃,他的意思……”
女人拍了拍苏然的肩膀。
“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让咱们画一个小的阵法,随后在上面验证一下。”
闻言,瓦尔加点头如捣蒜。
总算,总算是有一个能够听懂人话的了。
“是吗?”
苏然皱了皱眉,
“脚下的这个阵法恐怕也不是什么很简单的阵法吧,单纯的复刻能够起到作用吗?”
“即便是我们画下来了也会拥有上面的力量吗?”
“可以的”
对此女人回答道。
相比于之前他的唯唯诺诺,此时此刻他倒是面容严肃,自信,显得胸有成竹起来。
“阵法这种东西只要画完了就会起到作用,其实跟所谓的血脉啊之类的联系不大,即便是有联系,咱们画出来的那个阵法也依然可以起效果,只不过没有那么强大而已。”
“哦哦。”
女人说了很多的话。
所以苏然也没听,只是点了点头。
几个人一拍即合,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始动身画画。
在他们的一再坚持之下,在场的众人都哭丧着脸贡献了自己的一件衣服。
该说不说,这个女人的手还是很巧的。
而在这方面上瓦尔加居然也展现了不俗的天赋。
很快两个人就合作将这个阵法复刻完毕。
而苏然的作用,大概也就是摆了摆衣服。
果不其然。
在阵法最后一笔连接的一瞬间,这个阵法瞬间启动。
将放在衣服里面的一把小小的指甲刀封印了起来。
苏然尝试着用伶俐包裹手掌,将手放在了阵法之上。
果不其然,阵法光幕如同坚固的城墙一般怎么触碰都完全通不过。
就和之前苏然靠的那些光幕一样。
“ok!”
苏然比了一个手势。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