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孩子,真不错。”老太太对苏寒说,“你带的兵,跟你一样,踏实。”
苏寒笑了笑,没接话。
秦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招呼大家:“来来来,吃点水果,消消食。”
众人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苹果、橘子、瓜子,还有一壶热茶。
老太太拉着苏寒的手,细细地问着他的身体情况、后面的工作安排、家里老人孩子,话里话外全是关心。
苏寒一一回答,心里暖洋洋的。
聊着聊着,老太太话锋一转,突然问:“苏寒,你今年多大来着?”
“二十三了。”
“二十三……”老太太点点头,又看了秦月一眼,“小月今年二十六,比你大三岁。大三岁好啊,女大三,抱金砖!”
秦月正在剥橘子,手一顿,无奈地看了老太太一眼:“奶奶,您又来了。”
“我怎么又来了?”老太太理直气壮,“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
秦百川在旁边喝茶,假装没听见。
苏寒笑了笑:“师母,您太客气了”
秦月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老太太一半,自己吃了一瓣,“奶奶,您就别操心苏寒的事了。人家是全军英雄,感动华夏人物,二十三岁的上校,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找对象这事,急什么?”
老太太瞪她一眼:“那你呢?你也二十六了,也不着急?”
秦月笑了:“我急什么?我工作还没干好呢。再说,缘分这种事,急也急不来。”
秦百川终于开口打圆场:“行了行了,人家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咱们老家伙,少操点心。”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被秦百川一个眼神止住,只好叹了口气:“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小月,你陪苏寒聊聊天,我去切点水果。”
说着,起身往厨房走。
秦月无奈地摇摇头,看向苏寒,歉意地笑了笑:
“苏寒,你别介意。我奶奶就这样,见谁都操心。上次来家里送报纸的小战士,她都拉着人家问有没有对象。”
苏寒笑了:“没事,师母是热心肠。”
秦月点点头,剥着橘子,随口问:“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在新闻上看你受伤,挺担心的。后来又看到你站起来走路,真替你高兴。”
“恢复得还行。”
“能走能动,就是不能跑太快。”
“那就慢慢来。”秦月说,“我有个战友,以前训练受伤,也是站不起来,后来慢慢康复,现在能跑五公里了。你这恢复度,已经算快的了。”
苏寒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多是工作上的事,部队训练、机关事务、最近的热点,话题自然流畅,不冷场也不刻意。
秦月说话爽快,思路清晰,不愧是机关出来的。
苏寒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偶尔蹦出一句,秦月就忍不住笑。
周志刚几个人在旁边听着,眼神交流,憋着笑。
王凯旋压低声音对赵宇说:“你看出来没?”
赵宇也压低声音:“看出来了,秦上尉对苏教授挺有好感。说话那眼神,不一样。”
“废话。”王凯旋小声说,“苏教授这样的人,换谁谁没好感?”
“就是就是。”赵宇点头,“不过苏教授好像没什么反应。”
“你懂什么。”周志刚在旁边插话,“苏教授这种人,心里装着事,不是随便就能动的。”
几个人小声嘀咕,被秦月瞥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假装什么都没生。
聊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渐晚。
苏寒看看时间,站起身:“秦教授,师母,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还有决赛,学员们得早点休息。”
老太太连忙站起来:“这就走啦?再坐一会儿,我煮点宵夜……”
“师母,真的不用了。”苏寒笑着道,“下次我再来看您和秦教授。到时候您煮宵夜,我肯定吃。”
秦百川拄着拐杖站起来:“行,那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决赛,好好打。输了可别来见我!”
苏寒笑了:“输了,我就不来了。”
“这还差不多!”秦百川哈哈一笑。
秦月也站起身,送到门口。
她看着苏寒,目光坦荡真诚:“苏寒,明天加油。我明天值班,看不了直播,回头你赢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苏寒点头:“好,一定。”
秦月笑着挥挥手:“路上慢点。”
一行人走出院子,沿着家属区的小路往回走。
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路上,树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