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点点头。
“还行。”
“还有四个小时,您要不躺会儿?”
“不用。”苏寒说,“你们呢?紧张吗?”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
王凯旋开口:“有点。”
苏寒看着他。
“紧张什么?”
“怕打不好,给您丢脸。”
苏寒笑了。
“给我丢脸?你们是给自己丢脸。”
“我苏寒的脸,不是你们能丢的。”
五个人愣了一下。
苏寒继续道:
“你们能丢的,只有自己的脸。赢了,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输了,是你们自己没练到位。跟我没关系。”
“所以,别想那么多。上去,认真打。输了,回来继续练。赢了,我请你们吃饭。”
赵宇眼睛亮了。
“苏教官,吃饭的承诺还作数吗?”
“作数。”
“那咱们得赢!”
“对!赢!”
五个人瞬间斗志昂扬。
-
下午四点,车子驶入长沙市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空气。
苏寒透过车窗,看着这座三年前来过的城市。
那时候,他还是国防科大的进修学员。
每天上课、训练、打对抗,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熄灯后,跟室友躺在床上聊天,吹牛,说以后要当将军。
三年过去了。
室友们有的去了基层部队,有的留校任教,有的转业回了老家。
而他,从一个能跑能跳的特种兵,变成了能走但走不远的“伤残人士”。
世事无常。
“苏教官,快到了。”林晓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寒回过神,看向前方。
国防科大的校门,已经能看见了。
灰色的围墙,庄严的大门,门口站着持枪的哨兵。
车子缓缓停在国防科大的校门口。
灰色的围墙庄严厚重,大门两侧的哨兵持枪而立,军姿挺拔如松。
林晓雪打开车门,走下去。
哨兵的目光扫过来,警惕而锐利。
“同志,请出示证件。”
林晓雪从包里掏出军官证和通行证,以及参赛通知书等证件递过去。
哨兵接过,仔细核对。
这时,另一个哨兵往车里看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车窗,他看见后排坐着一个穿着军装常服的人,肩上扛着上校军衔,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张脸……
哨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