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阳光炙烤着大地,灰鼠镇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连巡逻的士兵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镇东通往橡胶厂的那条土路上,更是罕有人迹。
苏寒伪装成一个拾荒的驼背老人,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满是污垢,背着一个破旧的麻袋,步履蹒跚地沿着土路边缘行走,目光似乎只在搜寻着有价值的“垃圾”。
他的感知却提升到了极致,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风吹草动,虫鸣鸟叫,都清晰地反馈在他的脑海中。
他选择的位置,距离橡胶厂大约一公里,是一个视野相对开阔,但又便于迅脱离的弯道处。
他在那里“徘徊”了将近半个小时,看似在费力地翻找着什么,实则是在等待。
终于,土路的尽头,传来了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覆盖着篷布、看起来像是运输物资的越野车,卷起漫天尘土,朝着橡胶厂方向驶来。
苏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目标出现!
他计算着车辆的度和距离,在车辆即将经过他身边的瞬间,仿佛因为惊慌而脚下一滑,踉跄着摔向了道路中央,恰好挡住了越野车的去路!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越野车在距离苏寒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停下。
“妈的!老不死的!不想活了?!”驾驶室里探出一个戴着墨镜、穿着丛林迷彩服、一脸凶悍的光头男子,用英语破口大骂。
副驾驶和车厢里也传来了其他男人的呵斥声。
看其装备和气质,绝非吴梭温的手下,正是“暗影”雇佣兵!
苏寒趴在地上,看似被吓傻了,浑身颤抖,嘴里出无意义的呜咽声,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
“下去看看!把他拖开!别耽误时间!”副驾驶上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眼神阴鸷的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他似乎是这小队的头目之一。
光头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朝着苏寒走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就在光头弯腰,准备伸手去抓苏寒的胳膊,将其拖开的刹那——
异变陡生!
原本趴在地上瑟瑟抖的“老人”,如同蛰伏的猎豹般猛然暴起!
动作快如闪电,哪里还有半分老态龙钟的样子!
光头男子甚至没看清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处传来一阵剧痛和窒息感!
苏寒的右手如同铁钳,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喉结,猛地力!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光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凸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苏寒左手握着手枪,在身体跃起的瞬间,已然对准了副驾驶那个刀疤脸男子!
“噗!噗!”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微弱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刀疤脸男子反应极快,在苏寒暴起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并拔枪!
然而,苏寒的枪太快!太准!
第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穿了车顶篷布!
第二颗子弹则精准地射入了他刚刚拔出枪的右手手腕!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掉落。
“敌袭!”车厢里传来其他雇佣兵惊怒的吼声,以及拉动枪栓的声音。
苏寒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在击伤刀疤脸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了驾驶室一侧,手中的手枪对着驾驶室内连续点射!
“噗!噗!噗!”
驾驶室内的司机和另一名雇佣兵刚抬起枪口,便被精准爆头,鲜血溅满了车窗!
解决掉驾驶室的威胁,苏寒毫不停留,一个翻滚来到车尾,利用越野车作为掩体,同时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延时两秒,猛地抛向了车厢篷布之下!
“手雷!”车厢内传来惊恐欲绝的尖叫。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越野车的后车厢被炸得四分五裂,火光冲天而起!
破碎的肢体和装备碎片从篷布下激射而出!
那名手腕中弹的刀疤脸,也被爆炸的冲击波从副驾驶掀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活不成了。
从苏寒暴起难,到越野车化作一团火球,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
一支“暗影”的先遣小队,甚至没来得及开出第一枪,就在这荒凉的土路上,被苏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近乎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