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那只温玉盒子。
玉盒触手生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此乃养魂暖玉,于温养魂魄略有小补,是孤一点心意,还望。。。。。。”
“不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千枢粗声粗气地打断。
“养魂暖玉?好东西是好东西。”
墨千枢瞥了眼玉盒,语气依旧不耐,“但太子现在这身子,虚不受补!”
“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瞎用,等云老道和药殿那帮家伙看过了再说!”
说罢,他压根不看周启旸骤然僵硬的脸色,转头对云衡道:“云老道,这玩意儿你先收着,回头让药殿那帮家伙仔细瞧瞧,再定用不用。”
一旁的孔昭,适时站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对着周启旸拱手行礼:“大皇子殿下勿怪。”
“墨老便是这般脾气,一心只系太子安危,言语上有所冒犯,还请殿下海涵。”
他话锋一转,给足了台阶,“此玉既是大皇子殿下的心意,暂且留下便是。”
“待太医与供奉殿诸位同僚共同参详后,若确于殿下伤势有益,再用不迟。大皇子殿下以为如何?”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无比默契。
墨千枢唱白脸,直言不讳地拦下隐患;孔昭唱红脸,温言软语保全双方颜面。
潜台词更是清晰:此事已由皇帝关注、供奉殿介入,大皇子不宜再过多插手。
周启旸的目光,在孔昭温润却坚定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墨千枢耿直不耐的侧脸上。
最后,他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周临渊,以及周围明显提高了戒备的曹琮、夜无明等人。
瞬间便明白,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探不到更多虚实了。
他脸上的忧色,缓缓转为凝重与理解。
不再坚持,径直将玉盒递向云衡:“是孤考虑不周了。”
“既如此,一切但凭云道长与二位供奉做主。二弟便拜托诸位了。”
“孤这便回府,静候佳音。若有任何需要,万勿见外。”
云衡双手接过玉盒,郑重颔首:“大皇子殿下厚意,贫道代太子拜谢。”
“二弟康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