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伤道:“对方行事极为小心。”
“扰动微弱且一放即收,又似用了某种高明的遮掩之法。”
“想要追溯源头,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分析道:“至于何人。。。。。。有动机且有此能力者。”
“不外乎前次南城事件的余孽——侍魂者所属的幽冥卫,或是与他们勾结的血翼魔教。”
“此番手法,更近魔教阴损诡谲的路数。”
“但其中又夹杂了一丝前朝祭祀阵法引动的韵味,颇为古怪。”
“魔教。。。。。。幽冥卫。。。。。。”
周临渊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沉寂数日,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语气冰冷:“此次目标非是伤人,而是地脉。。。。。。”
“看来,是想从根基上,给京城,给皇宫,甚至给。。。。。。父皇添堵。”
周临渊看向天衍子:“天衍子!”
“以此等阴秽之力污染地脉支流,可能造成何等后果?”
“对京城大阵,对皇宫,又有何影响?”
天衍子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地脉乃一地灵机根本,如同人体经络。”
“细微支流受污,短期内对主脉及大阵整体影响微乎其微。”
“如同人体毛细血管略有淤塞,暂无大碍。”
“然,祸患在于积少成多,潜移默化!”
他语气沉重:“若多处支流相继被污,则主脉灵力流转渐生滞涩。”
“供给大阵的灵力会变得驳杂不纯。”
“阵法威力与稳定性,便会缓慢下降,出现不易察觉的破绽。”
“更甚者。。。。。。”
天衍子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
“若对方掌握核心秘法,能以此污秽之力为引。”
“在特定时机,比如月食、地气潮汐之时。”
“或可尝试共鸣引爆多处被污节点,引发局部地脉紊乱甚至地气反冲!”
“其破坏力,将远超单点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