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铁海暴跳如雷,他跑到院墙边拿起一把铁锹,接着就朝着江凛跑了过来。
如此凶猛架势,要是江凛再不把话说清楚,都有可能结结实实的挨一下。
裴芝薇不停吞咽唾沫,心跳已然加。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江凛笑声更胜过刚才。
“铁海兄弟,你这又是何必?”
“可千万别忘了,刚刚要不是我那一砖头,你们都已经完蛋。”
江凛说完一些话后,铁海身上的那股狠劲儿立马卸掉,就像是皮球被扎漏。
他咬了咬牙,接着就来到女人身边。
“媳妇,会不会搞错了?”
“再说了!刚才那伙人也不见得是冲着孩子来的,我倒觉得他们是想要劫财。”
铁海虽是男人,可他眼光实在算不得长远。
一些话说完之后,差点没把女人气到吐血。
“孩子他爹,你是真不懂,还是在我面前装糊涂。”
女人颇为懊恼的开口说道。
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家媳妇如此说教,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住。
铁海也是一样,眨眼间的功夫,他脸色难看的不像样。
就在他搞不清楚状况时,女人却与他认真分析。
“你也不好好想想!那些人冲进院子里以后并没有翻找财物。”
“这是来劫财的吗?”
女人几句话说完后,铁海脸色愈加难看。
他嘴角抽搐几下,颇为不安的开口道。
“如此说来!他们确实没有搜刮钱财的迹象。”
“难道是寻仇吗?”
都到这种时候,铁海竟然还被蒙在鼓里,对于事情真相一无所知。
相比之下,女人看待问题远比他透彻。
“惊动村里人的时候,他们想着把你我除掉,却要将女儿带走。”
“呵呵!还说不是冲着女儿来的吗?”
女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有理。
不等她话音落下,铁海就在一旁双手颤,眼神中满是恐惧。
可很快,铁海就像是变了个人,他双目通红,眼里满是仇恨。
“这些混蛋!他们欺负我可以,欺负我的女儿不行。”
铁海手持工具,他使出蛮力,一铁锹就将院里刚移栽不久的果树劈断。
做完这一切后,铁海极为凶狠的开口说道。
“他们要还敢来!我非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铁锹拍在他们的脑袋上,不知道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铁海撂下几句狠话,站在他身边的裴芝薇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内心满是惶恐与不安。
“护女心切,这样的心情能够理解。”
江凛抓住裴芝薇的手,如此言语不仅是说与她听,更是说给铁海夫妇。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些话后,铁海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女人更是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片刻不曾挪动过。
“对于我的女儿,你们与他们一样,全都很感兴趣啊!”
女人心细如,她一直都在暗暗观察。
如今得出结论,江凛竟然还不好回答。
他挠了挠头,正犹豫要不要将真相说出的时候,意外状况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