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照我们这个度,到村里天都快亮了。”
“为什么不找个地方暂时落脚,等天亮时再出。”
裴芝薇撅着嘴,她现在对江凛抱有很大意见。
无非是因为江凛不听自己的话,非要夜间出,也不怕路上遭遇危险。
可在她说完这些话后,江凛却没有要将车子挺稳的迹象。
反而是表现的忧心忡忡,时不时就叹息出声。
见到江凛这样,裴芝薇不禁感到奇怪。
“见到铁军的女儿,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只要我们找对办法,就不怕铁军不配合。”
在裴芝薇看来,这件事情很有盼头,自己高兴都来不及。
偏偏江凛满面愁容,着实让她感到奇怪。
她又怎么会知道,江凛所考虑的问题更加全面,远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
“等接到铁军的女儿,返回途中再休息也无妨。”
江凛说完这些话后,裴芝薇脸上神情大为不悦。
在裴芝薇的眼里,江凛这分明是故意找罪受,毫无道理可言。
“江凛!明明有更适合的办法,为什么就不能采纳?”
“山路如此崎岖,万一车辆翻到沟里,你我出事后孩子可怎么办?”
裴芝薇了一通牢骚,她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后,足以让江凛改变主意。
却不曾想,江凛心中想法始终坚定,从未有过要改变的打算。
以至于在江凛说出口一些话后,裴芝薇差点没被气到吐血。
她双手掐在腰上,以此强烈表达出心中不满。
“江凛!你脑子怎么就一根筋,都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
裴芝薇刚要脾气,江凛一脚刹车踩下去。
车辆停稳在路边后,月光洒进车厢里。
江凛扭过头时,月光照映在他的脸上,裴芝薇才现他满脸凝重之色。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裴芝薇头一次见江凛如此样子,她轻咬嘴唇,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出,所以才惹得江凛不高兴。
实际情况与她所想完全相反,江凛停下车子绝非要与自己老公脾气,而是想要与她讲明道理。
“对于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我总感觉,有所动作的不止我们!”
江凛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裴芝薇惊呼声音不断,赫然明白过来是自己的态度过于乐观。
“你的意思是?打草已经惊蛇吗?”
裴芝薇紧咬嘴唇,一些话颇为艰难的说出口。
她说完后赶紧去看江凛反应,果然见到江凛用力的点头。
如此这般,裴芝薇心情更为沉重。
“难道说郭德全的鼻子要比狗还灵,已经猜测出我们的计划了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铁军与他透露出关键信息。”
江凛轻描淡写几句话,却让裴芝薇内心更加掀起波澜。
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一些画面,当然是不久前江凛与她说话时的情形。
“你不是说铁军不会与郭德全透露太多,那样做是在将自己置于死地。”
“话是这么说,可在这天底下,最怕的事情莫过于蠢人灵机一动。”
江凛摇头苦笑,脸上神情充斥着无奈之感。
对于他说出口的话,裴芝薇短时间里竟然无法反驳。
“这……好像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