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那边怎么了?”秦焰把芽芽放到一边,看着钱副官问。
“码头那边有突情况,一群装卸工人突然上吐下泻,十分严重!而且这种病症在迅蔓延。
我询问过,是南洋那边的瘟疫,顺着货船传播到淞沪来了。
我还打听到,就这几天,南洋因为这场瘟疫死了好多人!
大帅,这瘟疫很严重啊,今天只是在码头现,要是传播开,淞沪怕是也和南洋一样,要死很多人……”
“传令下去,封锁码头。
从今天开始,暂时拒绝南洋来的任何船只进淞沪港口。
所有学校停课,居民减少出门。”秦焰的反应十分迅,立马下令。
“大帅……这样会不会引起恐慌啊?”钱副官有些担心。
又是拒绝南洋船只进淞沪,又是学校停课,居民减少出门的,搞那么大阵仗,不就让人知道事情很严重了。
这要是引恐慌,那可不好了啊。
“没有什么比老百姓的生命更重要的,这么严重的事情,老百姓有知情权,要是因为害怕恐慌就瞒着老百姓,我就不配做这个督军。”秦焰态度十分坚决。
“周妈,你联系赵先生那边,芽芽这几天暂时不去上课,也让周家小小姐别去上课了,呆在家里就好。
老钱,你开车,我到码头那边看看。”
“好。”
钱副官知道秦焰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便带着秦焰去码头。
码头那边很快就封锁,有不少记者不要命地看着摄像机想来拍第一手的素材,也被秦焰命人暂时拦在外面。
这些记者真是不要命啊。
秦焰现在也不知道码头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能那么草率让记者进。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记者躲在暗处偷拍,这些,秦焰就管不了了。
"大帅,瘟疫已经在码头里蔓延开了,您真的要进去吗?这可不是小事啊,您是主持大局的人,万一您也出事……”
“我是主持大局的人,要是连我都躲,都怕,那还有谁能带着淞沪百姓对抗瘟疫的。
别说了,带我去看那些腹泻的工人在哪里。”
“是……”钱副官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一路上他其实一直在劝秦焰,还不是没用?秦焰就坚持过来看。
秦焰说的这些话,都被记者记下来了。
此时码头已经封锁,船可以开走,但是不能开进来。
不过南洋的瘟疫传到淞沪的消息秦焰已经命人通知全淞沪的人,因此哪怕知道在淞沪的也能去码头,也没人敢去。
南洋传播来的瘟疫从码头传播开的,谁敢去冒那个险啊,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
“呕……”
“咳咳咳……”
……
感染了瘟疫的搬运工人在休息处休息,呕吐声、咳嗽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还弥漫着散不去的臭味。
这些平日里干苦力,体力最好的工人,如今一个个都虚弱不堪,不管身体多健硕,都提不起力气。
长期在码头干活,以至于皮肤黝黑的搬运工人,如今一个个都脸色惨白。
有工人现秦焰来了,赶紧叫了起来。
“大帅,大帅,是大帅来了……”
“大帅,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大帅,我今年三十岁,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几个孩子要养,我们全家就只有我有收入,我是顶梁柱了,我要是死了,我们家人全都得饿死了啊……”
“大帅,我也一样,我全家老小都靠我养,我不能出事……我不能出事啊,我出事了,他们也没法活了啊!”
“大帅,我才十七岁,我还没娶媳妇,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
工人们用虚弱的声音喊。
有人跪下来求秦焰,有人已经哇哇大哭了。
督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