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裂解,律者真正成熟的标志,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也是你们这个文明才出现的新现象啦。”
“也可以算成是律者再一次进化之后才能展现出来的真正力量吧,这个过程毕竟我不是律者,所以不太明白。”
“只能依靠同样的对圣痕的研究,从旁侧击和以往收集的数据模拟,不过就刚刚的现象而言,你是有那个资格的。”
“所以,我也能变得那么强吗?”
芽衣自然是询问到了这一点,很关心自己的强度,不负众望的,维尔薇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你们这个时代的律者核心是活的,保持着乎寻常的活性,才能够进行这样的形变。”
维尔薇在芽衣到来之前,当然也是曾经做过类似的实验的,比方说折腾可怜的涤罪七雷,但差点把那玩意儿拆了,也没有成功的复刻。
但很明显前文明的死去的律者核心,并不能够像现文明的律者核心那样被随意的折腾,已经是被固定了的形态,继续操作,只会破坏原本既定的容器。
所以才会利用活着的芽衣收集数据,而现在芽衣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个稀罕的小白鼠标本了。
毕竟唯一一个活着的,还保存着原始律者核心形态的律者,仅此一个……当然也可以说成只有芽衣一个原生律者还待在原始人版本。
虽然乐土另外是有那么几个圣痕裂解的律者存在,只不过每一个可以说都是难以作为通用范本的特别个例,谁都是稀罕物。
全都是当年的对亚克特攻用律者,每一个的版本都不同,所以不能当做示范标本。
“你体内的核心是固体的形态,但如果你能支配操控,变成分解的圣痕形态的话,就可以扩大你对崩坏能的输出端。”
“从而就能够获得乎想象的巨大崩坏能,至于具体能达到什么程度吗,虽然因人而异,但至少能飙升到好几万h以上。”
“表面上可能有你的现在的十倍以上,但只是表面而已,真实的表现远比你来回恢复能量耗干十次来的夸张。”
至少成功裂解之后,加入地球托尼老师团队的问题不大。
至于为什么律者的战力能够拉的这么夸张吗……维尔薇只能是推测,应该是某人飙的太快了,所以导致崩坏这个鸡爪流的机制同样被带动一同飞升。
幸好茧大王还是会看人下题的,单体战力强,那就加强单体战力,只要能打得过并控制好战场的话,那还是能继续让人愿意考下去的。
否则半路就把考场打没了,让某人心如死灰,直接摆烂的话,也不算好事,尽管现在局面好了很多。
但是让芽衣也加入到版本前排的行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多一个强大的战力,就多一份跨越崩坏的机会。
“想要做到这一点嘛,先便是要对于自己的律者核心完全掌控,你现在的情况还有些特殊。”
“你的圣痕人格,反而才是主要掌握权能的那一方,就像你有两条腿,大部分时间却只能单腿跳着走一样。”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得到雷之律者她的全部承认,这点我会努力的。”
芽衣就算每天入睡与之对练挨打,缓慢的掌握全能,也仍然缺着一部分进度呢。
“哪有那么多复杂的问题,权能什么的,只要你想,你就能拿到,不过既然你愿意认为自己拿不到,那么我说再多也没用的。”
“不过无论如何,你们中间肯定要有一日要做个决断,要成为完全的芽衣,你先得只有一个自己。”
作为真正人格分裂的老资历,维尔薇对芽衣的情况再清晰不过。
潜意识中,芽衣仍然觉得律者的权能是自己向雷之律者借过来的,而并非是自己的,所以这反而自己把自己卡在半路上了。
换成是别人,比方说琪亚娜的话,那么是真的在和自己的人格肘击,相互抢权能,谁输谁就死,这点怪不了她。
在芽衣这一边,好好说话,都能把律者权能借过去耍一耍,谁拿权能谁就去打抗压局,那根本不能算一回事。
两边的温凉性质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但结果是雷之律者恨铁不成钢,芽衣自己则下意识的不敢拿。
“……我会想清楚的。”
换成是原本剧一场,那肯定是要和自己的律者人格完全切割做个决断的。
但是如今这个见鬼局面,并肩作战过的队友,芽衣甚至觉得把雷之律者留着也没什么不好,所以还是有些犹豫。
“算了算了,那么要不要继续配合我做刚刚的实验,如果你以后迫不得已的要用这样的方式的话。”
“那么你一定会感谢今天的,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哦。”
“有我这位天才全程陪同你,而且就算你不会那么做,对你也有不少的经验积累帮助呢。”
维尔薇自信的双手叉腰,仅通过刚刚的部分实验和乐土内梅比乌斯友情共享的部分数据,摸清楚芽衣的圣痕裂解形态,自己已经有把握了。
“这也是考验的一环吗?”
芽衣听闻还有少许的犹豫,毕竟这关乎于律者核心,维尔薇摇了摇头
“我对那些是无所谓的,你可以当成是,对我来说,只要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够了,而且你可是我的游客哦。”
“作为一名魔术师,让观众感到开心和惊奇才是最重要的,既然你不想看我的表演,那我就不勉强了。”
“还是让我先休息一下吧,刚刚我的崩坏能被抽的有点多……”
“嗯,也是,观众自己的身体状态,同样也是欣赏表演重要的一环,那就去一旁的休息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