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乐子人,祂们在短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做,只能是窃窃私语,失去了存在本身的根基之后便收了回去。
在温蒂飞走之后,原先落脚处的一切也随之消失了。
无声无息间,温蒂已经处于了几个巨大的半圆形缺口的缝隙间,仅仅只有一小块作为容身之处,直到小鸟飞走为止。
只不过,刚刚那一咬,并不是温蒂躲开了……而是他拼命控制的结果。
亚克竭尽全力,束缚着那提前涌现出来头颅没让刚刚下意识本能的那一咬,直接吞掉温蒂,直到这一刻看着小鸟飞走,才勉强的松手一分。
然后量子之海又多了好几处的缺口,悄悄得吃的某些个头颅缩了回来,得意的向自己的其他存在宣布着刚刚摸到了几件大红。
“呜……”
“嗷——”
咀嚼声,嘶哑声,以及饥饿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无一不在啃咬着他的思绪,一些没能抢到饭的还在喊着饿。
吵着亚克自己也很心烦,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好像确实就是这么烦人和不会看气氛。
他只能一边手上死死的拽住自己作为理智的缰绳,一边试着理清楚自己的状况,或者说是自我本身的存在……亚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个说法很奇怪,但事实上就是这样,他根本就不能通过看清楚自己存在于哪里,从而确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就光是视野上,好像分裂成了无数个点,亚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处于现实,还是因果律视线中,甚至是处于哪一个时间点,是未来还是过去?
是几小时前还是几秒钟前?是刚穿越时还是更加未来之后?
祂存在于哪一个时间点?完全不知道,因为这并不是所谓的人能够承担的事物,没有什么所谓的限制,亚克是亚克。
他始终是他,所以无论什么东西,他都能看得清楚,但是太多了,他处理不过来,亚克只有一个人类的大脑,所以亚克无法记得清那么多东西。
就连刚刚让温蒂活下来的举动,都是他拼尽着最后的意识,利用神通提前锁定了温蒂活着的未来,然后再修改自己的行动导致的。
“怎么回事……”
“我不对劲?那些头颅们明明此前不会这样子的……按理来说,就算是我撕裂躯壳,也需要能量以及物质的补充才能育。”
毕竟来到现实宇宙了,还是要讲一下道理的,刚挣脱的时候,即使他初始会具备一定的能级,也需要大量的外来物质补充才会迅育。
但是刚刚的流程不同了,按理来说,原先应该是亚克,躯壳被撕裂之后,他体内的存在以及本质会跑出来,开始吞噬外来能量,然后再成长。
但是现在亚克就像是被撕裂了之后,它本身的存在消失了,然后在原地凭空刷出来一个更高等级的他自己,根本不用什么育,而是一降临就已经是这样子了。
似乎是因果上生了什么莫名的变动,让自己的存在以及降临的形式都不同了,亚克一下子根本就无法支配这种程度的自己。
所以,刚刚才有可能只是寥寥的几口就将温蒂吞掉,而且亚克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事实之后才将之修改……就算是现在,他也不可能想要杀了温蒂。
“我到底生了什么,是圣痕又生了什么变化吗?”
“还是彼岸造命生花客,这个技能本身有什么还没有令我搞清楚的机制?不,不对,如果是触动了这个神通的话,我一定也能有所察觉……”
不是通过过去因果的堆叠,在过去就已经让自己产生这样的结果,从而导致现在的生,如果是那样子的话,亚克早应该在先前就支撑不住了。
更像是某种意义上……先果后因?
不对,也不是那样子,亚克可以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因果上的事实被触动了,巨量的因果纠结而成的线条,在刹那间弥漫着无数条。
但是这无数条又因为某种极其庞大的质量的影响,全都朝着一个点开始汇聚,从而导致了一个鲜红如血的果实产生。
除了这个果实之外的其他一切的因果事实都被扭曲了,按理来说,亚克有很多的可能性,比方说他能活下来或者是逃走,有可能是其他的结果。
亚克当然有着无数种让自己活下来的办法,只是稍微的在那时动用一下神通,他就能让过去的自己反应过来,或者是在其他的地方分身复活。
但当这枚果实被触动之后,所有的结果就被扭曲确定了,他在那时候利用的神通程度,根本就无法将这种扭曲梳理完成?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枚果实成熟,从枝头上落地,衰落入现实中,这个果实之内结出的产物……
“就是我刚刚自己一定程度的本质降临?我差一点点就吞掉了温蒂,但是这个果实似乎只是果实,缺少了一部分?”
看着缓缓终于出现了些许部分的自己形体,那流淌着蓝色焰火之血的手掌,亚克喃喃自语,试着继续梳理自己的存在。
那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得问问自己体内的乐子人们到底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