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没了你,我怎么办……”
盛常欢一路狂奔到房间。
可推开门之后,预想中容衍昏迷、吐血、没气……种种画面没出现。
盛常欢却看到容衍倚靠在床头,里衣微敞。
单手拿着书,慵懒翻看。
盛常欢:?
不是说容衍出事了?
怎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容瑾哭红的眼睛又做不得假。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躺在床上,研读岳父当年写给岳母诗词的容衍:!
他听到了什么?!
夫人说不能没有他!
夫人果然爱极了他。
连他中毒了,也不离不弃。
他何德何能啊?!
有妻如此,他此生无憾了。
从床榻上起身,容衍放下书,心口软乎乎走向盛常欢。
一点一点帮盛常欢擦掉额头上的汗。
“世子,你没事?”
盛常欢甚是茫然。
容衍含情脉脉看着人,摇了摇头。
表示自已无事。
盛常欢更疑惑了。
那为何容瑾说那些让她误会的话?
“世子,瑾儿眼睛都哭肿了,还让我来看看你。”
“在我离开侯府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盛常欢就不是那种迷迷糊糊被糊弄的人。
今日之事,透露着古怪。
她必须要把事情真相弄清楚。
不然她晚上会睡不着。
半夜也会爬到容衍床头问清楚经过的。
容衍手指在自已喉咙处比划了两下,又摇了摇头。
盛常欢看懂了。
原来是嗓子出问题了。
呼——
盛常欢松了一口气。
小毛病而已,不碍事。
难怪从她进房门到现在,容衍都不说话。
找来守在门口的小厮问话,盛常欢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
“世子,你受苦了。”
盛常欢心虚地把人摁回到床榻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