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断指男惨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了。
“啊?你喜欢滚的方式啊?”
“你口味还真是独特。”
“不过谁让你是这玩意儿的主人呢,我虽然不理解,但我会成全你。”
盛常欢掏了掏耳朵。
夹着炭火在断指男下半身滚了一圈。
炭火滚过之处,滋滋冒烟。
一阵阵肉香也随着弥漫密室。
盛常欢捂着鼻子扇了扇。
真臭。
果然是臭男人。
“哎呀,焦了啊。”
盛常欢漫不经心又泼了一碗水。
啊——
断指男声叫破了喉咙,再次晕了过去。
盛怀远麻木着脸,继续给妹妹递水。
如此反复了四次,断指男被盛常欢折磨得奄奄一息。
“你瞪我作甚?”
“是这碳火不够旺,不能怪我的。”
盛常欢摊手,很是无辜。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断指男恨不得撕碎了盛常欢。
“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还是不愿意开金口吗?”
“要不,我还是继续烧炭吧?”
盛常欢搓了搓手心,作势又要烧炭。
“住手!”
“我说!”
断指男牙齿都咬碎了。
他想通了。
与其被折磨,还不如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暂且应对过去。
等找到合适时机,他再逃出去。
总有一日,他要杀了这个土匪婆报仇泄恨!
“这就对了嘛。”
盛常欢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盛常欢和盛怀远从密室中出来。
“妹妹,此人说话含含糊糊,恐还瞒了诸多事。”
盛怀远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