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正是臣妇。说起来,这还是臣妇第一次参加京城的赏花宴,臣妇多谢公主赏识邀约。”
“公主,其他贵夫人都嫌弃臣妇粗鄙愚笨,不愿意同臣妇往来,甚至还在背后说臣妇的闲话。”
“公主,您跟其他人不一样,您不仅不嫌弃臣妇,还愿意跟臣妇说话,公主您可真是个大好人。那些说您跋扈的人,才是坏人呢。他们真该死!”
……
盛常欢小嘴叭叭。
眼睁睁看着芙蕖公主的嘴角一点点上扬。
最后变成了翘嘴。
“哎呀,瞧臣妇这张嘴,一高兴就话多,还请公主见谅。”
盛常欢嘴上让芙蕖公主见谅,但态度可一点都不卑怯。
夸人,就要夸到别人心坎上。
她可是专业的。
“恕你无罪。”
芙蕖公主心情很愉悦。
难得一个人说话合自已心意。
她听着欢喜。
多说些又何妨?
“公主,其实臣妇本不该出现在这。”
“臣妇怀疑,是有人买通了宫里的宫女,故意给臣妇带错路。”
“一来可以陷害臣妇,二来还牵连到公主您,那背后之人,其心可诛啊。”
见芙蕖公主对自已的防备降低,盛常欢开始添油加醋挖墙脚。
此时不给易茯苓添加些莫须有的罪名,都对不起今日的精湛演技了。
“此话怎讲?”
听到盛常欢提及宫女带错路,芙蕖公主还有些心虚。
可听到自已也是被牵连的那个,芙蕖公主脸沉了下来。
“公主,实不相瞒,臣妇夫君红颜知已多,不少女子嫉恨臣妇嫁给了世子。”
“倘若她们正大光明跟臣妇明言,臣妇还敬她们是女中豪杰。”
“可有些人偏偏选择在暗中下手,不仅散布谣言,还诋毁臣妇的清誉。”
盛常欢摇头叹气。
语气透露着三分无奈,四分委屈,还有三分失望。
“公主,臣妇名声有损事小,但您是无辜的,您不该被牵扯进来。”
“赏花宴是您一手督办的,若赏花宴发生何意外,您定会被百姓和百官问责。”
“那背后之人这一招一石二鸟,简直太阴险了。”
盛常欢可没有点名易茯苓。
挖墙角嘛,总要留些空间。
不然墙角倒塌,会先砸到自已的。
芙蕖公主目眦欲裂。
真相居然是这样!
难怪易茯苓自已不去对付姜洛卿,却怂恿她办什么劳什子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