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听到陈衍的话,半晌无言。
说真的,作为佛门的大师,他对因果的钻研很深,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跟他说过因果,他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可只要仔细想想,再回想起历史上种种事迹,智不由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陈衍这种说法真的很有道理,给他带来了莫大的震撼。
同时,智也明白了陈衍的决定。
那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莫大决心。
智由衷敬佩道“来这里之前,我认真打听过您为官以来的所作所为,或许因为老衲地位不够的原因,老衲知晓的并不多。”
“可老衲曾在渭南县走过,看过那里的人情,窥一角,而猜全貌。”
“您有大志气,亦不缺少大决心。”
“老衲希望,您有一天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改天换地,给这个时代带来更多美好的东西。”
陈衍深深看了眼智,微微颔“承大师吉言,人生如旅途,我亦是行人。”
“我不敢保证什么,只能说,在这条路上,我会一直走下去。”
“或许有一天我会走到终点,也可能我会倒在路上。。。。。。我的意思是,在我倒下之前,我不会停止自己的脚步。”
“善。”智欣慰一笑,微微低下了头,“陛下,老衲已经听到了想听的话,见完了想见的人。”
“此去离别,恐再无相见机会。”
“望陛下圣安。”
“大师,朕送送你。”李世民听出了智的意思,想起身送别,却被后者摇头制止“不用了,陛下,老衲孑然一身,没什么好送的了。”
“老衲就此告退了。”
话落,智站起来,对着李世民一礼,而后又朝陈衍一礼,缓缓离开了。
李世民和陈衍目送他离去,渐渐消失在殿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智走远,彻底看不见背影,李世民说“开始的时候,朕也以为他是来为佛门出头的。”
“那看来陛下错了。”陈衍笑道。
李世民微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看看这满朝文武,后宫上下,天下万民,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人敢说朕错了?”
“看来二十大板,没有把你打疼啊!”
听到这话,陈衍当即黑了脸“陛下,不是我说,这件事我真的是冤枉的,都是你那个好女儿。”
“不仅骗过了兕子和太上皇,还把我们都坑进去了,我根本不知情啊。”
李世民“什么叫朕的好女儿?那不是你的好妻子吗?”
“都说夫唱妇随,朕不信这里面就没有你一点影响。”
“天地良心啊!”陈衍嚷嚷道“高阳什么性子您不清楚吗?她心都是黑的,一有机会就把我们往死里整,我也是受害者啊。”
“算了算了。”李世民嫌弃道“朕不想跟你扯这些。”
“走,随朕出去走走。”
说完,他没给陈衍拒绝的机会,直接迈步往外面走去。
陈衍无奈,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