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雪颜看着秦清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
今日,她定要将这朵白莲的伪装,一层层撕个干净!
韩焱看看怀中空空,再看看被卢雪颜拉出去的秦清,又看看地上哭嚎的王嬷嬷,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事情的展完全出了他的预料。
方才他还一心维护秦清,此刻却有些茫然。
难道,清儿真的做了这种事?
秦清眼见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要将王嬷嬷拖拽下去,心中一急,扑上前去扒开其中一个婆子的手臂。
“不能把她带走!”
她尖声嘶吼,丝散乱。
“她什么都没有说清楚!把她留下!”
王嬷嬷若是被带走严加看管,再想让她翻供,可就难如登天了!
这老虔婆,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竟敢在这等紧要关头反咬一口!
她定是受了卢雪颜的指使!
王妃却已是耐心告罄,哪里还会听她狡辩。
“拉走!”
一声令下,不容置喙。
那两个婆子得了令,手上力道更重,王嬷嬷哭嚎着被拖了出去,声音渐渐远去。
厅内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宋朝阳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闹剧,只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是镇南王府的家务事,她们这些外人在此,着实不妥。
她轻轻扯了扯身旁韩云烨的衣袖,压低了声音。
“要不然我们还是寻个机会先走吧,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
韩云烨也正有此意。
他微微颔,正欲开口向王爷王妃告辞。
“母妃!”
秦清忽地转向王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切。
“您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做的!”
王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
王妃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失望。
“说!这场宴席下来,你究竟吞了多少银子?”
“怪不得将宴席办成那般模样,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一旁的韩焱见秦清哭得梨花带雨,心中不忍,下意识地便开口维护。
“母妃,还不是因为你不曾给她银两,害得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这话一出,镇南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砰!”
他再次猛拍桌子:“她做错事情,她倒还有理了?”
镇南王厉声呵斥,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韩焱和秦清。
“我可告诉你们今日,从朝阳锦绣阁所支取的宴席费用,皆由你们二人来付!”
韩焱闻言,脸色骤然一白。
朝阳锦绣阁的席面,那可是京中出了名的昂贵!
他虽是世子,平日里月例丰厚,但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笔银子,也着实肉痛。
他慌忙转向秦清,压低了声音,带着埋怨。
“你到底吞了多少钱?赶紧拿出来!”
“我们镇南王府上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你不要再想着做什么生意了!”
他此刻只觉得秦清平日里那些想要开铺子赚钱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自寻死路!
秦清却像是没有听到韩焱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