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抖了一下,将她甩开。
这姑娘也不生气,又凑过来重复刚才的动作。
最终,李卓泄气了,也不再去管她。
“爸,您这么晚打电话,不会只是想骂我吧?”
李文昌这才想起来,儿子在欧洲,跟自己有八九个小时的时差。
他那边是半夜。
“哦,那倒也不是,刚刚有两个自称是足协,刘主任和谢秘书长的家伙,跑到咱们家里来,跟你妈说……”
老李将刚刚生的事,跟儿子讲了一遍。
当然,拿豆腐砸别人脸的壮举,他没好意思说。
孔夫子写古书,不也用过春秋笔法。
咱这是向圣人学习嘛。
李卓眼神一寒。
足协的鼻子倒是真灵。
自己得了金球奖,满打满算还没到两个小时。
他们居然得了信儿,跑到营州家里去了!
还骗母亲说什么,代言费四六分成。
真是想钱想疯了。
“小卓,爸……刚刚有点儿冲动,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别看老李刚刚嘴挺硬,实际上他心慌得很。
要是因为自己,影响了儿子的前途,那他想死的心都有。
“不会!”李卓想着安慰老爹。
“我在英踢球,国内足协的手再长,也管不到这里!”
李文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李卓跟父亲打电话,还得随时防备着凯瑟琳的小动作。
这姑娘一会儿伸手,在他胸口画圈圈,再一会儿又很认真的研究起浴巾材料来。
这东西,明明就是她买的。
李卓把她推开,人家又毫不生气的再次贴了回来。
主打一个越挫越勇。
李文昌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很辛苦跟女魔头搏斗。
“对了小卓,那俩人临走,放出狠话来,说你以后永远也别想进国家队。”
李卓笑了:
“爸,您觉得以咱们国家队那些老爷们,就算我回去了,能有什么改变?”
李文昌想了想,儿子说的很对。
咱们的国家队,除了吹头的,瞪眼睛的,往自家门里踢乌龙球的,好像也没什么优秀的人才。
这样一支队伍,就算李卓回来,恐怕也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