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赌上头之后,就应该是他现在这样吧!
孤注一掷,且又需要打一个翻身仗。
怕手下的人糊弄他,他跟着一起的来到了青楼。
京都上上下下,三教九流,他哪里没去过?
就连京都城中最负盛名的青楼,他也来过不少次。
总会有人,处于高位。
而他刚被人从高高在上之地,狠狠地拽了下来。
越是处于高位的人,越会践踏他。
他望着眼前的楼阁,只觉得曾经不堪的记忆涌上心头。
踏着阶梯一步步走上前,回忆汹涌而至。
他曾经被人从这楼梯之上推了下去。
索性他命大,流了些血,又高烧几天,最后竟然顽强的活了下来。
走到二楼,这明显是一个平台。
曾经,与他爹政见不同的大臣,左拥右抱,将他叫上前去,狠狠的羞辱一番。
就是在这里,那人非要他从其胯下钻过去。
接着往前走,他来到一处女子的闺房。
他记得这是上一任花魁的闺房。
话说回来,那位女子当真是个奇女子。
当朝一品大臣花费重金,要给她赎身。
可谁想到,这位姑娘压根看不上。
严辞拒绝不说,甚至还写了一封举报信,将此事昭告于天下。
他记得那是一位十分美貌的姑娘。
可惜,那姑娘是个烈性子。
与位高权重的大臣对着干,能有什么好事?
在一个雨夜,她被刮花了脸,衣着寸缕丢在大街之上。
在她死后,众人欺她骂她,到死也没落个好名声。
田君昊看着这房中的一切。
那位姑娘,曾经救过他。
当年他高烧不退,家仆散尽。
往日里,他喊做叔叔伯伯的,是杀他爹的领头羊。
在他们的命令之下,根本无人向他伸出援手。
恰恰就是这么个青楼女子,在他最危难的时候,给他找了大夫,悉心照料,他才能捡回一条命。
田君昊不由得扫过着房中的种种。
忽然,他的目光凝于一处。
这里的布置,大多与从前一样。
偏偏这张床,似乎比之前高了一些。
他曾经在这张床上,度过最危难的半个月。
这张床的高度,他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