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如果可以迅速的找到关于大哥的消息,那么我就能早一点回到霞隐山去。可不曾想一晃居然过去了二十年,我手中的消息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没什么可以参考的价值意义。再加上时间久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两手空空的回去,怕被母亲责怪。或许是我自己多心了吧,总觉着出门在外闯荡,若是没有好好表现,便会让亲人感到羞耻,我不想成为他们的耻辱,也不愿他们为我而担忧。”秦楚渲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秦钰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我理解姑姑您的意思,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出门在外寻找真相,如果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话,我自己都无颜面对母亲。”
“你母亲现在还好吗?”秦楚渲关心的问道。
“一切都好,姑姑放心吧。”秦钰笑着回她。
“本来打算一开始就来这儿找秦茗萱认亲的,可学校的事情有点繁琐,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了下去。再加上我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找她,怕她会不认我这个姑姑,所以我就一直没敢来这儿徘徊。要不是最近那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实在是过于担心,才想着来看看。否则我连大哥的女儿,都要险些错过。”秦楚渲失落的说着。
“姑姑您放心吧,就算您不来找我们,早晚有一天我们也肯定会去找您的。您是我们的亲人,是秦家村永远都无法割舍的存
在,就算您没有找到什么消息那又如何呢?天底下哪有责怪自己家人的孩子啊?”秦钰释然的笑了起来。
“如此我便能放心啦。”秦楚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有些感动,但又不能在这个重逢的大好日子表露出来。
“姑姑,”陈溯积极的举起了手,“您若是觉得我还不错的话,到时候还请您给个面子来参加我和小钰的婚礼!”
“你们那么快就谈婚论嫁了?”秦楚渲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面带无语的秦钰。
“您就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啦,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灯塔青鸟案的真相查清楚,这样才能找到我生父的下落。不过有个罪犯最近逃去了霞隐山,不知道秦茗萱和陆逸轩两个人怎么样。”秦钰面色担忧的开口。
“秦茗萱回秦家村多久了?”秦楚渲问道。
“就今天早上的事情。”栥薇帮忙回答。
“今早?”秦楚渲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秦钰好奇的看着她:“姑姑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秦楚渲笑了笑,“就是听说我们学校那个数学老师许文致,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他不是跟在一个叫李祎的手下做事吗?前不久被警方抓走了,他说最近有一群人会去霞隐山聚集交易,不知道是什么事。”
“他清楚具体的消息吗?”秦钰着急的问道。
“这个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毕竟我又没去警队探听什
么。只是按照他所说的,霞隐山现在似乎很危险,不知道秦茗萱是否安好。”秦楚渲皱了皱眉。
“您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霞隐山。我们正好要进去找我们的警官朋友,他会保护好大家的。”秦钰安抚道。
“李祎……我好像那年听我大哥提起过这个人的名字,不过他当时就是寥寥的说了一句,并未和我深入沟通过。似乎那个人还送了一封威胁信给你的父亲,这件事情你母亲应该知道。”秦楚渲肯定的说。
“是的,在我来江城之前,母亲就曾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不过当时她只说那封信里写了一个‘死’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因此那个时候父亲并没有把这封信放在心上,只是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秦钰一五一十的说道。
“恶作剧?不可能!当时你父亲对于李祎是恨之入骨的状态,怎么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呢?那封信是不是李祎送的?”秦楚渲不解的问道。
秦钰摆了摆手:“这个事情母亲之前并未和我说过,但我猜测和李祎应该脱不了什么干系。”
“如果这封信不是李祎送的,那就说明幕后至少还有一波势力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搞着破坏。但如果是李祎送的,我们就可以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廖翎安理智的分析起来。
“不管到底是不是李祎做的,我们还是要抓住现有的关键证据,这样才方便
一起移交警方处理。”秦钰打了个响指。
“玉米,明天你跟我去报社一趟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主编那里入手。”栥薇建议道。
“好的,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秦钰点了点头。
“那我去警局问问许文致的消息吧?”秦楚渲说道。
“嗯嗯,麻烦姑姑啦。”秦钰没有反对。
陈溯和廖翎安对视一眼:“我们去法医鉴定中心看看情况?”
“可以!我们明天把事情弄完之后,便回民宿一起讨论。”秦钰拍板定音道。
“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况且李祎现在还没有抓到,陆逸轩和秦茗萱没有消息传来,我们更加要把手头上的线索给调查清楚,这样才能不给他们拖后腿。”陈溯兴致勃勃的保证道。
秦楚渲充满笑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对小钰可真是上心啊。”
“姑姑谬赞啦,能得到您的肯定,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陈溯充满干劲的回应道。
“行了,少在这儿卖弄自己的风骚,姑姑可不吃你这一套。大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办事呢。姑姑,您就住在这儿吧,反正是秦茗萱的地方,都是一家人啦。”秦钰建议道。
“我没问题,”秦楚渲直接应了下来,“能和你们住在一起,商量事情也可以方便一些。”
“嗯嗯,姑姑我领着您去开间房吧。”秦钰站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挽上了秦楚渲的手
臂,两人亲密的往屋子里走去。
“陈溯,这可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玉米的姑姑好不容易和她相认,你要是能得到她的支持,那么基本上稳了一些。”栥薇眉开眼笑的靠在廖翎安身上,肆意的调侃起了陈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