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可正因为这样,我才希望他可以养成一个持之以恒的习惯,否则每天都是心血来潮三分钟热度后就结束,这样等他走出社会后,又怎么能快速的适应下去呢?”秦钰深深的叹了口气。
陈溯攥紧她的手:“别担心啦,大不了等咱们结婚以后,我和你一起好好管束他不就行了?”
“你说这话……谁想和你结婚?”秦钰不怒反笑。
“我们在秦家村可是已经有了媒妁之言,你现在否认的话,难道是想逃婚吗?”陈溯故意刺激她。
秦钰淡淡的笑了起来:“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我就觉得莫哲凡这家伙的油嘴滑舌是跟你学的吧?”
“不敢当,”陈溯失笑,“所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去吃点东西吧,等吃饱喝足后,我们就去会会那个程馆长。毕竟现在要找到陆老馆长的消息,只能从他身上入手。”秦钰如实的说了起来。
陈溯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都听你的。”
“那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有说有笑的出去吃饭。
……
在膳房吃过早餐后,秦钰随手拉了一个道士带他们前去和程斯言面谈。
没曾想等他们到云顶观时,就见程斯言一脸怨气的打开木门:“你们怎么来了?”
“程馆长早上好,”秦钰尴尬的和他问安,“我们来这儿是有事想请教一下你。”
“请教我?师妹不是就在长风派吗?你们住在禅
房里,还要舍近求远的来找我吗?”程斯言冷冷的开口。
陈溯见状,只好上前补充道:“因为涉及到一些道观里的私事,所以我们还是觉着先告诉程馆长比较好。”
“进来吧。”程斯言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还是无奈的把他们给请了进去。
“什么事?”
“我们想问问程馆长知不知道禅房里晴天娃娃的来历呢?”陈溯淡淡的问道。
“晴天娃娃?什么东西?”程斯言看起来一头雾水的样子。
秦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陈溯,随即接着道:“每个禅房的门口都会挂着一个晴天娃娃,我以为程馆长知道此事呢。”
“你们自个儿也瞧见了,我们这清河道观每天的事情实在是堆积成山,我哪有这个闲工夫去处理禅房的问题?你们如果实在是觉得不喜欢这个物件,可以联系师妹解决的。”程斯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似乎对他们下起了逐客令。
“这么说来程馆长是的确不知道这件事,”秦钰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一下指甲,“阿溯,咱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吧。”
“两位请吧。”程斯言面不改色的开口。
“斯言哥哥。”就在这个时候,纪棠端着一盏茶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