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那天在宫中看到独孤洌。虽然沒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跟索天沅之间有什么。冷瑞君却仍然隐隐感到了一股不安。仿佛危机正在渐渐逼近。
绝不允许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越一天一趟地往宫中跑。只是为了确定索天沅还是他的。
然而让他失望加恼怒的是。每次跑到索天沅的寝宫。侍女的回答都是公主正跟着师父习武。沒空招呼他。让他自己玩。玩够了就回家。
恼怒之下。他也曾数次想要去独孤洌面前把索天沅抢回來。可是索天沅居然命人守在练武场的门口。说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越让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日一早。他又急匆匆地入了宫。现情形依然与之前完全一样。咬了咬牙。他立刻跑到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姑姑。您可要给侄儿做主啊。”
冷秋波吃了一惊接着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有话起來说。”
冷瑞君站起身。满脸担心加伤心:“姑姑。您还不知道吗。现在表妹整天跟那个李护卫混在一起。侄儿都已经很多天见不到她了。”
冷秋波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不许胡说。什么叫混在一起。天沅只是跟李护卫习武而已。”
“哎呀。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冷瑞君越急得连连跺脚。“姑姑您不知道。现在表妹和李护卫只要一进入练武场。立刻就会封锁入口。任何人不得入内。谁知道他们在里面……”
冷秋波目光一冷。转头看了他一眼。正在唾沫星乱飞的冷瑞君不由吓了一跳。后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姑姑……”
冷秋波移开目光。淡淡地笑了笑:“瑞君。你太多虑了。天沅会封锁入口不假。但在练武场内有数名侍卫和宫女陪同。你以为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还是你以为皇上不知道应该保护自己的亲生女儿。会那么轻易的就让她跟一个生人独处。”
虽然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惹得冷秋波不高兴了。但听到这些。冷瑞君还是忍不住大喜:“原來如此。那的确是侄儿多虑了。侄儿是一心为了表妹好。还请姑姑恕罪。
冷秋波依然淡淡地笑着:“你关心天沅本宫知道。不会怪罪。不过方才这种话以后绝对不可再提及。一旦传了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于天沅的名声有损。”
冷瑞君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侄儿知道。侄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冷秋波点了点头。不再做声。冷瑞君却在不停地思索。该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提醒姑姑。挑个好日子把索天沅嫁给他呢。
看他只顾呆。冷秋波反倒觉得有些奇怪:“瑞君。你还有事吗。”
冷瑞君吓了一跳。忙摇了摇头:“沒事。那侄儿就告退了。”
冷秋波点头。他便转身退了出來。一边走一边暗中咬牙。看來此事还得让他的父母出面。必须以最快的度把表妹娶回家。以免夜长梦多。
几天之后。冷秋波正在宫中歇息。便有侍女來报。说兵部尚书冷秋池的夫人蒋氏求见。冷秋池夫妇正是冷瑞君的父母。也是冷秋波的兄嫂。
得到许可。蒋氏袅袅婷婷地走了进來。上前见礼:“臣妇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冷秋波含笑点头:“大嫂不必客气。快过來坐吧。”
蒋氏谢恩起身。上前落座。冷秋波已接着问道:“不知大嫂今日前來。所为何事。”
蒋氏掏出手绢沾了沾唇角。笑容可掬:“好多日不见。十分想念。臣妇是來看望皇后娘娘的。另外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请示皇后娘娘。”
冷秋波点头:“大嫂不必客气。尽管直言。”
蒋氏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显然是在思索该从何处开始说起。片刻后才含笑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瑞君这孩子这一阵子茶饭不思。心神不定。眼看着渐渐消瘦下去。臣妇急得要命。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却不肯说。这不就在方才。臣妇好问歹问。他才终于说了实话。原來是思念过度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