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有。”东陵孤云毫不犹豫地摇头。“茹雪。你这是又听了谁在胡说八道。”
“云哥哥我沒有。”甄茹雪都快疯了。疯狂地摇着头。“那不是胡说八道。是真的。宫中上下早已传遍了。都说是你亲口说的。说我的孩子就快要保不住了。”
“一派胡言。”东陵孤云目光一沉。“朕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茹雪。你不必担心。等阵朕找出那些人。必定严惩不贷。”
看出他的样子不像是作假。甄茹雪也不由愣了一下。满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云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沒有那回事。我的孩子很好。”
想起端木幽凝那些话。东陵孤云不由梗了一下。巧妙地避开了重点:“孩子好不好自有太医來下结论。怎能听信那些宫女胡说八道。日常都是太医负责照顾你的。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甄茹雪犹豫了一下。“他们说只要我安心养胎。保持情绪稳定。就一定会沒事的。”
“那不是很好。”东陵孤云点了点头。“既然连太医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你认为那些宫女说的话比太医的话还要可信吗。”
甄茹雪胡乱擦了把眼泪。急切地问道:“云哥哥。也就是说你沒有说过那样的话是不是。”
“当然。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会说出那样的话。”东陵孤云点头。“茹雪你记着。以后做事不可如此鲁莽。至少要先弄清楚真假再跑來兴师问罪。你这样可不是一次了。皇后娘娘毕竟是国母。岂容你如此轻慢。”
这几句责备出口。甄擎宇和乔莲影自然是心惊胆战。乔莲影更是慌忙上前求情:“皇上恕罪。茹雪她年轻不懂事。何况又是为自己的孩子担心。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法外开恩。从轻处罚。”
“夫人言重了。”端木幽凝含笑开口。“夫人也说贤妃是为孩子担心。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牺牲都做的出來的。本宫不会怪罪。”
乔莲影大喜。连连施礼:“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
东陵孤云略一沉吟。接着说道:“茹雪。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你便同侯爷和夫人回去吧。你们久未见面。想必有许多话想说。正好叙叙别來之情。’
见两人并不怪罪。甄擎宇和乔莲影哪里还敢过多耽搁,立刻拖着甄茹雪离开了:“臣等告退。”
等他们离开。东陵孤云才皱了皱眉:“这件事不对劲。朕确定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为何还是传了出去。而且茹雪为何直指是朕亲口说的。”
端木幽凝目光闪烁:“是不是皇上在同别人提及的时候被那些伺候的人偷听到。继而传了出去。”
“不可能。”东陵孤云依然摇头。“这件事朕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说过。”
端木幽凝刚要说什么。突然现站在东陵孤云身后的內侍欲言又止。不由心中一动。含笑问道:“公公。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內侍犹豫了片刻。小心地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此事只怕真的是皇上亲口说出去的。”
东陵孤云愣了一下:“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內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抖索索地说道:“启禀皇上:就是就是那天晚上皇上独自一人在御书房饮酒。结果多喝了几杯。便有些醉了。老奴伺候皇上去歇息的时候。皇上便说什么贤妃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之类的话。老奴怀疑可能是被什么人听到。便悄悄传了出去。”
东陵孤云恍然:不错。一定是这样。那天晚上他多喝了几杯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说不定在酒醉的情况下的确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砰的一拳砸在桌面上。他咬牙说道:“可恶。是谁如此不怕死。”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內侍吓得连连叩头。“老奴不曾照顾好皇上。是老奴的错。但是老奴保证绝对不曾透露半个字。”
东陵孤云看他一眼。额语气倒十分温和:“这一点朕自然知道。你起來吧。”
內侍大喜:“多谢皇上。”
等他起身。东陵孤云便挥了挥手。让他门外伺候着。继而眉头紧皱:“幽凝。如今可怎么办。”
端木幽凝目光闪烁。沉吟着说道:“事到如今。为了贤妃和她腹中的孩子着想。皇上只能继续咬牙不认。就说绝对沒有这回事。无论如何等孩子出生之后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