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溪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她。独自一人在房中來回踱了半天步。反而越烦躁。便在宫中四处溜达着。溜达到御花园。却看到柯羽瑶正在赏花:你还有心思赏花。心可真大。
看到她。柯羽瑶点头为礼:“原來是德妃娘娘。本宫有礼了。”
墨雅溪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小腹上溜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淑妃娘娘不要怪本宫多嘴:不知娘娘可有好消息了。”
柯羽瑶暗中苦笑:咱们四人之中谁有好消息都不奇怪。唯独我若是有了好消息。那才是大祸临头了。摇了摇头。她并不多做解释:“还不曾。叫德妃娘娘挂念了。”
谁挂念你。墨雅溪狠狠地想着。却听柯羽瑶接着问道:“不知德妃娘娘可有好消息。”
墨雅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头:“也不曾。太医说这种事是要看机缘的。心急不得。”
“说的是。”柯羽瑶点头。“何况如今贤妃和良妃都已身怀有孕。你我更不必心急。安心等待属于自己的机缘就好。”
你是可以安心等待。本宫可不能束手待毙。
两人一向也是泛泛之交。并沒有很深的來往。自然也就沒有多少话说。场面一时显得有些冷清。柯羽瑶抿唇。接着点了点头:“本宫还有些事要忙。便先告辞了。”
墨雅溪退后一步:“娘娘请。”
看着她的背影。墨雅溪目光阴沉。她知道柯羽瑶虽然暂时沒有好消息。但那是早晚的事。除非她跟自己一样。因此如果她不采取一点办法。将來四位妃子之中最惨的那一个一定是她。
可恶啊。怎么就会变成今天这样了。早知如此。何必为了保持肌肤的弹性就轻信了走方郎中的偏方。去服用什么药丸呢。若非如此。只怕如今早就造了个小人出來了。怎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耀武扬威。不行。必须得想想办法。
嘴里虽然咬牙切齿地说着要想办法。可这办法毕竟不是一时三刻能够想出來的。溜达了半天。墨雅溪却一筹莫展。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宫中。冬薇正在摆放碗筷。见她进來忙屈膝行了一礼:“娘娘您回來了。”
墨雅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冬薇上前扶着她过來落座。又将碗筷摆放整齐:“娘娘。吃饭了。”
墨雅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却实在沒什么胃口。只得勉强放入口中嚼了几下。也吃不出什么滋味。又吃了一口。她随意地问道:“对了。今日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召集咱们训话。可是宫中又生什么事了吗。”
冬薇迟疑着说道:“奴婢听说。似乎是又有人在背后议论什么。结果正好被贤妃听到了。便跑去找皇后娘娘算账。皇后娘娘生了气。才召集咱们训话的。”
墨雅溪心中一动。抬起头看着她:“你是说那些人在背后议论贤妃。都说些什么。”
想起端木幽凝刚才那严厉清冷的样子。冬薇有些害怕。不敢回答。墨雅溪便笑了笑说道:“怕什么。这里只有咱们两人。无论有什么话都传不出去。你就只当是闲來无事随便聊聊。何况本宫就算不为你着想。还得为自己着想呢。难道本宫会自找麻烦吗。“
那倒是。冬薇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回娘娘的话。其实方才皇后娘娘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些人说皇后娘娘之所以不喜欢贤妃。就是因为她怀的是一个公主。即便生下來也不能结束旱灾。良妃怀的是皇子。全部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所以皇后娘娘才会亲自为她调理身子。还说什么良妃即使怀了孕也依然谦恭有礼。不像贤妃那样张扬。差不多这样的话吧。贤妃听到自然受不了。就冲去跟皇后娘娘理论。”
墨雅溪的眼中闪烁的着计较的光芒。倒是想不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内情。不过由此可以想象甄茹雪端木幽凝之间的关系必定十分恶劣。点了点头她接着问道:“还有什么。”
“似乎沒有了。”冬薇摇了摇头。“再就是他们在背后说皇后娘娘医术高明。早就看出贤妃怀的是公主。不过刚才皇后娘娘也说了。那都是谣传。她根本沒有说过这样的话。”
墨雅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沉的笑容:“贤妃跑去跟皇后娘娘理论。皇后娘娘不生气吗。”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冬薇摇了摇头。“当时似乎沒有旁人在场。就只有贤妃、皇后娘娘还有皇上。不过瞧今天皇后娘娘对待贤妃的态度。应该是沒有生气吧。”
墨雅溪沒有再问什么。但这并不代表这件事她就当作了听过就忘的耳旁风。
过了一日。众人前往宁凤宫请安。闵心柔的脸色不是太好。语气却还算温和。待众人起身之后吩咐她们各自落座。
目光缓缓从几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端木幽凝脸上:“幽凝。哀家听说你不再为良妃调理身体。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