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东陵孤云只觉得软玉温香抱满怀之下。很快便有些心猿意马。不由轻轻抚摸着她圆润小巧的肩头。双唇也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挲:“幽凝。朕想要你……”
端木幽凝其实毫无兴致。但却不好忤逆于她。只得勉强微笑。东陵孤云轻吻着她的双唇。慢慢将她压倒在了榻上。右手更是捏住了她的衣带……
谁知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來内侍兴奋的禀报声:“启禀皇上。甄擎宇甄大将军求见。”
“什么。。”东陵孤云大喜。一骨碌爬起身就跑。“快。快宣。幽凝你先歇着。朕稍后再來看你。”
端木幽凝吐出一口气。慢慢坐了起來。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片刻后。侍女湘南轻手轻脚地走了过來。眼中不无担忧:“娘娘。您……”
“本宫沒事。”端木幽凝淡淡地开口。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湘南。本宫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湘南愣了一下:“娘娘。您乱说什么呢。这普天之下除了您。谁还有资格位居中宫。是不是皇上……”
“不是。”端木幽凝摇头。“皇上待本宫情深意重。是本宫对不起皇上。未能生下一儿半女。如何对得起皇上。自然沒有脸面再霸占着皇后之位。”
湘南又是一愣。片刻后不服气地开口:“可是除此之外。娘娘可沒有半分对不起皇上之处。如果不是娘娘。皇上这江山……”
“罢了。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端木幽凝苦笑一声。“你不知道在帝王之家。功过从來不相抵吗。纵然本宫过去有千般好。只要未能诞下子嗣。便是不可饶恕的大过失。”
湘南无语。看到端木幽凝愁眉紧锁。越替自家主子心疼:“这太不公平了。不过娘娘。奴婢认为您也不必如此。太医不是说了吗。您根本什么事都沒有。诞下子嗣是早晚的事。”
端木幽凝不语。眼中的忧色却越浓厚。太医的确说她凤体无恙。但连续三年未能有孕。怎么可能真的什么事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医的医术不够高明。而自己虽然医术绝。却无法替自己诊治。这可真是……
对了。莫忘记自己这一身医术來自于谁。有个人的医术可能比她稍逊。但比那些太医却更高一筹。
看到她突然眼睛一亮。湘南不由大喜:“娘娘。有什么好事。”
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如今这情形。哪里有什么好事。对了。方才内侍说甄大将军求见。”
“嗯。”湘南点头。“皇上要听他禀报赈济灾民的情况。因此走得比较急。”
端木幽凝点了点头。只要眼前的困境能暂时摆脱。付出一些代价还是值得的。看看窗外天色还早。她略一沉吟之后起身:“湘南。本宫要出去一趟。你不必跟随。”
湘南一愣:“娘娘要去哪里。还是让奴婢跟着伺候……”
“不必。”端木幽凝摇头。“你留在此处。日落之时本宫就会回來。皇上正在会见甄大将军。一时半刻也回不來。若是万一问起。你就说本宫出去随便走走。下去吧。”
湘南无奈。只得屈膝答应:“是。奴婢知道了。”
待她离开。端木幽凝才迅换上一身便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甄擎宇一路放粮食。不但要根据各地情况合理分配。还要杜绝官员中饱私囊或大国难财的可能。同时还要将剩下的粮食一路运往京城存入国库。可谓费尽心力。劳苦功高。更有甚者。沿途居然遭遇数次劫匪打劫。是他带领众军浴血奋战。拼死守护。才未出现任何差错。难怪东陵孤云一听说他平安抵达便跳起來就跑。连与娇妻亲热都顾不上了。
“皇上驾到。。”
赶到御书房。内侍立刻一声通传。紧跟着便听到一个女子娇俏清脆的声音传來:“云哥哥。你终于來了。我好想你呀。”
随着语声。东陵孤云突觉眼前一亮。一个粉绿色衣裙的少女已穿花蝴蝶般飘了过來。带來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清之气。
这女子大约十七八岁。正是人生最美的年华。白皙的肌肤映衬下。只见眉如柳叶。眸若秋水。唇如樱桃。说不出的俏丽可人。居然是个百里挑一的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