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端木幽凝不由欠起身。“那还有谁有那件东西。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东陵孤云略一沉吟:“还有如今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南恒之。但他远在边关。那件东西一定也随身携带。我们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到边关去找。而那件东西至关重要。我也不敢冒险托付旁人。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倒是。端木幽凝点头:“还有呢。”
“还有当年的御林军统领左江年。”东陵孤云突然苦笑了一声。“可那个老头子生怕东陵洛曦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因此数年前便已辞官归隐。不知去向。少白说他很可能已经不在玉麟国。不知隐居到哪座海外仙山之中去了。”
“算他聪明。”端木幽凝不由撇了撇嘴。“还有吗。”
“沒了。”东陵孤云摇头。“当年就是他们三个与东陵洛曦狼狈为奸。才做下后來那些事。”
端木幽凝愣了一下:“那之前你怎么还让少白到其他官员家中去找。”
“找的东西不一样。”东陵孤云冷笑了一声。“为了让那些人沒有后顾之忧。东陵洛曦也曾给其他一些官员留下了一点东西。只不过那东西与欧阳逍手中的东西比起來。威力便差了很多。能够找到固然很好。找不到倒也不会影响大局。因此此事还是要着落在欧阳逍身上。”
端木幽凝这才恍然:“既如此。我们就继续盯紧欧阳逍。我就不信真的找不到。”
东陵孤云暂时沒有做声。许久之后才沉吟着说道:“其实正如你之前所说。我倒越觉得那件东西可能并不在丞相府。而被欧阳逍藏到了其他隐秘的地方。”
“那可麻烦了。”端木幽凝有些傻眼。“天下之大。谁知道他会藏到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东陵孤云低头看看他。继而紧了紧手臂:“尽力而为吧。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件东西上。若真到了万不得已。只好凭借其他证据动手。”
端木幽凝点头:“其实有母妃和你在。就是最有力的人证。”
东陵孤云点头。翻身坐了起來:“离开了这么久。也该去看看母妃了。起來收拾一下。我们再入宫一趟。”
“你还说呢。”端木幽凝不由瞪了他一眼。“方才我便说去给她请安。你非要先回府。说不定母妃正在怪我们不孝。”
东陵孤云笑笑。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亲:“无妨。咱们婚燕尔便长途跋涉。自然难免。母妃也曾年轻过。她懂的。”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很快收拾齐整。再度入宫。看到两人到來。闵心柔开心不已。拉着端木幽凝的手问这问那。嘘寒问暖。倒把亲生儿子晾在了一旁。东陵孤云心中高兴。面上却一脸委屈:“母妃。儿臣才是您的亲儿子。”
“我沒忘。”闵心柔看都不看他。“只不过幽凝这个孩子我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呀。那怎么可以。”东陵孤云故意夸张地大叫。“若是如此。您的儿子跟女儿怎么能成亲。”
众人都忍不住失笑。且都安然地享受着这天伦之乐。交谈片刻。闵心柔借口要与儿子儿媳叙叙旧。命众人都退了下去。只留姜明月在门口把守。不准任何人打扰。
见此情景。夫妻俩不由对视一眼。东陵孤云更是跟着开口:“母妃。出什么事了。”
闵心柔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云儿。东陵晨阳与宇文珺之事。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是。”东陵孤云点头。“事情生之后不久。儿臣就接到了手下的传书。东陵洛曦不是把他们关押起來了吗。”
闵心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错。此事毕竟牵扯鸣凤国公主。当时地下宫殿之事又沒有眉目。他便暂时压了下來。如今你们既然回來。此事必定要有个了断了。”
东陵孤云不由皱了皱眉:“东陵洛曦应该不会杀东陵晨阳。只会像对待东陵临风一样。将他终生监禁。只不过连续两个皇子都意图弑君篡位。对他的打击必定不小。”
“他是自作自受。这也是上天给他的报应。”闵心柔淡淡地笑了笑。笑容冷漠而锐利。“这样不是正好。让他亲自尝一尝被至亲背叛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的往事。她的情绪陡然变得有些激动。端木幽凝抿了抿唇。将一股柔和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微笑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母妃不必如此。只管拭目以待。”
闵心柔早已深吸几口气。借着她的内力平复了自己。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好孩子。谢谢你。有你在云儿身边。我很放心。”
端木幽凝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突又想起一事:“对了。东陵洛曦会如何处置宇文珺。如今宇文珩也在。他必定要通过宇文珩向鸣凤国讨个说法。”
“那是一定的。”东陵孤云点头。“不过依宇文珩的处事风格。他必定会选择丢卒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