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不得胡说八道。”见势不妙。肖展飞立刻开口喝止了她。“王爷于你有恩。你为王爷做事是应该的。有什么资格邀功请赏。别再任性。我对你负责就是。”
薛镜月咬了咬牙。突然阴沉地冷笑了一声:“不。我就是不要。孤云哥哥。你可以不跟我做夫妻。但是除了你。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我。”
肖展飞刚要摇头。端木幽凝突然装作怯怯的样子开口:“其实……美人酥还有个解法。不会让薛姑娘失身。”
三人都是一怔。东陵孤云已立刻开口:“什么解法。。”
端木幽凝答道:“放血。美人酥的药性主要作用于血液。只要放出一部分血。便可令药性大大减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薛镜月当即变了脸色。脱口而出:“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东陵孤云眼中冷芒一闪。却不动声色地开口:“展飞。帮她放血。快。”
肖展飞点头。刷的抽出短刀。接着抓住薛镜月的手腕猛地划了下去。伴随着一声痛叫。鲜血瞬间涌出。很快流了满手。
“放开我。”薛镜月急怒交加。拼命挣扎。“这样不行的。放开我……”
为了让掺有药性的血尽快流出。肖展飞这一刀划得很深。大量迅急的失血令薛镜月的声音骤然微弱。很快昏死过去。
仔细计算着失血量。端木幽凝适时开口:“可以了。帮她止血。我们快回去。”
当一行四人终于回到湛王府。已是后半夜了。将昏迷的薛镜月送回房。端木幽凝立刻帮她调配了清热解毒的药。好将她体内残余的药性清理干净。。自然。一下子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必须连服几天解毒药。
见她情况渐渐稳定。便留下肖展飞照顾。二人回到了东陵孤云的房间。掩好房门。东陵孤云突然淡淡地开口:“希望她沒有骗我。”
端木幽凝抿了抿唇:“嗯。不过就算她骗了你。也只是因为对你的一片痴心得不到回报。并不罪大恶极。你要知道。由爱生恨比单纯的恨更可怕。”
想起二人之间的一番别离。东陵孤云的神色稍稍缓和:“好。冲你这句话。即便她骗了我。我也可以原谅她一次。就当是我欺骗你应得的惩罚。”
端木幽凝不由失笑:“那不一样。你骗我是为了公义。她骗你是为了私利。所以你肯原谅她是因为你骨子里宅心仁厚。她若是明理。就该悬崖勒马。不要再执着。”
“就知道你最懂我。”东陵孤云满足地将她搂入怀中。“幽凝。方才我若必须与镜月有夫妻之实。你会生气吗。”
端木幽凝想了想。突然挑唇一笑:“不会生气。因为你是为了救人。但我会介意。因为我居然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东陵孤云愣了一下。突然失笑:“原來女人也会在意这个吗。我以为只有男人会介意。”
“别的女人会不会介意我不知道。但我介意。”端木幽凝认真地说着。
东陵孤云不笑了。眼眸微微地闪烁着。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温润的红唇。在她耳边低语:“那么。今晚你便做我第一个女人。好不好。”
端木幽凝一怔。刷的红了脸:“乱说什么。。”
“我沒有乱说。”东陵孤云的神情的确很认真。认真到令人心跳加。“幽凝。在世人眼中。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而除了锦囊中的秘密。我再沒有骗过你任何事。你还不相信我吗。”
端木幽凝红着脸摇头:“这与是否相信无关。我……总之我不要。”
东陵孤云唇线一凝。看起來很委屈:“可我要。”
“要也不给。”端木幽凝瞪他一眼。转身便走。“我先走了。明晚再与你一起探丞相府。”
东陵孤云一把沒抓住。不由伤脑筋地叹了口气:“逃。逃得了吗。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过镜月。是时候好好跟你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