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洛曦含笑点头:“好。皇后只管去。朕陪幽凝再喝几杯。”
端木文瑶退下。东陵洛曦又殷勤地劝端木幽凝喝了几杯茶下去。看看天色已晚。她刚要起身告辞。突然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流自小腹周围席卷而起。瞬间传遍了全身:糟了。被算计了。
茶水中分明被人下了药。而这种药又不是毒。根本难以察觉。体内越來越热。越來越胀。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撑破。好不难受。
咬紧牙关。她硬是装作什么也不曾生的样子起身说道:“皇上。天色已晚。臣女也该告退了。”
“不急不急。”东陵洛曦立刻拦住了她。脸上虽然在笑。眼中却有几丝疑惑。“时辰还早。你只管坐着。多吃些东西再走。”
不是说这药神奇无比。立刻就会起效吗。为何她毫无异常。
端木幽凝暗中一咬牙。果然听话地重落座:“是。谨遵皇上吩咐。”
“这就对了。”东陵洛曦满意地笑笑。小心掩藏着眼中的焦躁。“朕与你两年未见。十分想念。自然要好好叙叙。來人。倒茶。”
侍女上前倒茶。端木幽凝不动声色。与方才一样伸手相扶。但就在这一瞬间。沒有人看到一点白色的粉末如流星一般射入了东陵洛曦的酒杯之中。瞬间消失无踪。烛光下根本无迹可寻。
无声冷笑。端木幽凝端起茶碗:“臣女敬皇上一杯。谢皇上盛情款待。”
“好。好好。”东陵洛曦竟似有些迫不及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并盯着端木幽凝将那碗茶水喝下去。这才满意地放下了杯子。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左等右等。他不但未能等到端木幽凝失控的那一刻。反而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跟着翻江倒海一般呼噜噜直响。忍不住起身就走:“幽凝。你稍候片刻。朕去去就來。”
來不及听到应答。他便一阵风似的往茅厕直奔而去。端木幽凝冷笑。强忍着体内的热流:东陵洛曦撑不了多久。今晚非泻个半死不可。莫说是颠倒鸾凤。如果他还能站稳。就算闵飞扬浪得虚名。
果然。不久之后便有内侍急匆匆地前來传话。说皇上龙体不适。让端木幽凝回府歇息。松了口气。她立刻起身。以最快的度回到了府中。
房中的姜明月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东陵孤云临走之前再三嘱咐。让她好好保护端木幽凝。若有任何差错。为她是问。可方才端木幽凝却不许她跟着入宫。她只得留下等待。
可是如今已经夜色深沉。却仍不见端木幽凝回來。她如何不急。
幸好就在此时。端木幽凝推门而入。姜明月大喜。跟着却大吃一惊:“姑娘。你怎么了。。”
“别吵。”端木幽凝辛苦地喘息着。“可恶的东陵洛曦。居然给我下药。快去将浴桶内装满水。放入冰块。快。”
姜明月转身就跑。不多时准备好一切。将她扶进了浴桶中。冰凉的清水立刻缓解了浑身的燥热和肿胀。端木幽凝终于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清白不保了。东陵洛曦。此刻你正泻得舒服吧。那是你应得的报应。
许久之后。药性才基本消散。换了干净水一番沐浴。端木幽凝才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斜倚在床头歇息。
姜明月守在一旁。越想越气:“姑娘。究竟怎么回事。好好的东陵洛曦为何给你下药。”
端木幽凝冷笑:“还不是为了清吟上人的预言。”
姜明月一愣。好一会儿之后才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他是想将你收入后宫。如此一來。你便照样可以帮他守住江山。”
端木幽凝点头:“亏他想得出如此‘高明’的主意。认为我既然不能嫁给东陵晨阳。倒不如干脆成了他的人。如此便不必立湛王为太子了。”
“只可惜。他是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姜明月不屑地撇撇嘴。“居然给绝杀门主的关门弟子下药。简直自取其辱。”
第二天。端木幽凝才听说昨晚负责做菜、上菜、端茶倒酒的所有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责罚。理由是办事不力。心下不由有些歉然: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们。可你们就算要恨。也应该把这账记在东陵洛曦头上。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