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珺满脸神秘。挥手命所有人退下。又关紧门窗。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太子哥哥。那个人出现了。”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你在说什……”这句话沒头沒脑。宇文珩原本觉得十分好笑。然而话说了一半他却突然脸色大变。声调也跟着上扬。“什么。。你说那个人出现了。。谁。。”
宇文珺的声音压得更低:“就是端木幽凝。”
宇文珩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整个人也变得坐立不安:“端木幽凝。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端木幽凝。”
宇文珺点头:“我确定。太子哥哥你不知道。方才她曾揭开面纱。露出了本來面目。原來她脸上的疤已经消失。变得十分美丽。更重要的是她的容貌与咱们要找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如此说來。错不了了。
宇文珩眼中的惊疑渐渐化作惊喜。忍不住双拳紧握:“好。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几百年都找不到的人。居然被我们找到了。哈哈哈哈。”
宇文珺也兴奋异常。然而片刻之后。她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太子哥哥。你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端木幽凝并非无名小卒。她是东陵孤云的未婚妻。东陵孤云怎会允许我们将她带走。”
“哈哈哈……呃……咳咳咳。”正仰天大笑的宇文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由连连咳嗽起來。“不错。正是如此。所以此事我们必须小心谋划。绝不能出丝毫差错。”
宇文珺点头。东陵晨阳已终于忍不住开口:“阿珺。太子哥哥。你们究竟在说什么。端木幽凝又关系着什么秘密了。”
宇文珩看他一眼。接着转向宇文珺:“五妹。你将此事告诉晨阳了。”
“自然要告诉。他是我夫君。就算不告诉别人。也要告诉他。”宇文珺一扬下巴。说得理所当然。“不过还未來得及细说。想与你一起商量。”
宇文珩目光一闪。立刻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晨阳已经是我们自家人。有什么好事自然不能落了他。晨阳。端木幽凝身上的确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來。听我说。”
随着他的讲述。东陵晨阳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有惊讶。有贪婪。有游移不定。有狠毒怨愤……
许久之后。宇文珩的讲述才暂时停下。东陵晨阳沉默片刻。却突然提出了质疑:“仅凭容貌便断定她是我们要找的人。是否太过轻率。需知人有相似。万一她只是长得像那个人。其实彼此之间并无任何关系呢。”
宇文珩点头:“的确如此。所以除了容貌相似。我们要找的人还有一个特征。只不过这特征并不容易现。”
说着。他在东陵晨阳耳边低语了几句。末了问道:“明白了。”
“嗯。”东陵晨阳点头。继而微微皱眉。“只不过的确不容易现。必须另想法子。”
宇文珩沉吟着:“几百年都等了。还差多等这几日吗。不必心急。咱们从长计议。”
原本号称四处游历寻找端木幽凝。却意外现了其踪迹。东陵孤云便决定留下來等三国盛会结束。再与玉麟国使者团一起离开。
第二天。其余人自去盛会继续比试。宇文珺却并不曾陪同。作为端木幽凝未來的皇嫂。二人已是名符其实的妯娌。她便满面笑容地赶來看望。并带了一大堆补品:“幽凝妹子。昨夜睡得可好。”
端木幽凝不动声色。眼中的迷茫恰到好处:“好。请问你是……”
“太子妃。也是你未來的皇嫂。”宇文珺含笑回答。“昨日想着你要与六弟一叙别來之情。也不曾來得及与你说说话儿。难怪你不认识。”
端木幽凝点头:“原來是太子妃。失礼了。快请坐。”
彼此落座。姜明月已经奉了茶來。并站在一旁伺候。宇文珺看她一眼。笑容可掬:“韩姑娘快请坐吧。你救了幽凝妹子。算是大功一件。而且又是咱们的贵客。怎敢劳你伺候。”
姜明月含笑施礼:“太子妃面前。民女岂敢放肆。”
还挺懂规矩。宇文珺还算满意。又对着端木幽凝问长问短。打听她这两年是如何度过的。当年又是如何被人所救。显得十分关切。端木幽凝表现得比较矜持。似乎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大多数时候都是姜明月代为回答。
看看时间已差不多。宇文珺起身告辞。临走之时突然想起一事:“对了。我听人说海水与咱们喝的水不同。长时间处身其中容易出事。幽凝妹子在海中泡了许久。肌肤可曾受到损害。若有。我那里有些养颜佳品。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