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靠近。那绿衣女子便已警觉。顿时双眼圆睁。仓啷啷一声拔出长剑刺了过來。口中厉声呵斥:“大胆。哪里來的登徒浪子。敢欺负我姐姐。。”
剑光一闪。转眼已到面前。东陵孤云只得后退一步躲开。急声呼喊:“幽凝。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沒事。幽凝。”
那黑衣女子早已直起身看了过來。眼中却一片迷茫:“你……你认识我。你是谁。你方才叫我什么。”
端木幽凝一呆。索天漓已随后掠了过來。低声问道:“湛王。她并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了。她真的是姑娘吗。”
“不会。”东陵孤云斩钉截铁地摇头。“那只玉镯是我送给幽凝的。何况幽凝的眼睛最是特别。我绝不会认错。”
索天漓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惊喜:“真的。。就是说姑娘的确沒事。。”
二人交谈几句的功夫。那绿衣女子已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你等快快让开。不要耽误我和姐姐赶路。姐姐。我们走。”
黑衣女子却有些迟疑:“可是……他说他认识我。是不是真的。”
“姐姐。你还相信吗。”绿衣女子愤愤地说着。“这一路行來。已不知有多少人说认识你了。还不都是为了占你的便宜。若非你功夫好。早已不知多惨了。快走。”
黑衣女子点头。果然打算与她一起离开。东陵孤云立刻脚步一错。拦在了二人面前:“姑娘莫走。我的确认识你姐姐。她叫端木幽凝。是我的未婚妻。”
绿衣女子冷笑:“你说是便是。我还说你是骗子呢。你有什么证据。”
“她腕上的镯子便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东陵孤云淡淡地说着。“镯子内部刻有一个小小的‘云’字。是不是。”
绿衣女子一呆。不自觉地点头:“的确如此。莫非你真的认识我姐姐。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证据。”
东陵孤云皱眉。片刻后眼睛一亮:“有。她右肩头有颗黑痣。脸上有道疤。是不是。”
绿衣女子脸上的敌意顿时消失了大半。连连点头:“不错。不过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如今姐姐脸上的疤已经基本上看不出來了。如此说來。你倒不像个骗子。可你既然是姐姐的未婚夫。怎会任由她在外漂泊两年。吃了那么多苦。”
东陵孤云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姑娘。随我们來吧。”
绿衣女子立刻迟疑:“这……”
明白她的顾虑。东陵孤云微一抿唇。自怀中掏出一只玉镯递过去:“姑娘。这只玉镯与你姐姐的玉镯是一对。她那只刻的‘云’字是我的名字。我这只刻的‘凝’字是她的名字。两只玉镯的花纹都是一半。凑在一起才会完整。旁人无法仿制。”
绿衣女子将信将疑。接过手镯比对了半天。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东陵孤云已接着说道:“这位便是天龙国太子索天漓。纵然我会骗你。难道太子殿下还会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吗。周围都是天龙国百姓。姑娘也可亲自求证。”
“不必。就凭这两只玉镯。我相信你。”绿衣女子终于收剑入鞘。“何况太子殿下作保。我更无须担心。走吧。”
东陵孤云这才松了口气。带着二人往上林别苑而去。众人都已走远。东陵晨阳依然回不过神。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宇文珺不明内情。上前推了推他:“殿下。快走啊。”
“啊。”东陵晨阳惊呼回神。继而咬牙低吼。“她居然沒死。她居然沒死。她为什么不死。。可恶。气死我了。”
宇文珺瞅他一眼:“沒死便沒死。与殿下何干。殿下不会相信她真的身负异能吧。”
东陵晨阳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一咬牙跟了上去。端木幽凝。我绝不能让你活着回到玉麟国。可是有六弟在。我究竟该怎么办。。
毕竟与鸣凤国无关。宇文珩等人自管回去歇息。不便跟去探听经过。何况有宇文珺在。自会说给他听。
进了大厅。众人各自落座。东陵孤云着实难掩欣喜。双眸闪闪光:“幽凝。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两年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不知跑了多少地方。天可怜见。你果真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绿衣少女淡淡地笑了笑。“姐姐若果真安然无恙。怎会不回去找自己的家人。难道你不曾觉姐姐有什么问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