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点头。取了一些**递过去:“每隔三个时辰让他们闻到一星半点。他们便插翅难飞。而且休想有机会自尽。”
白鹰道了声谢。吩咐众侍卫将六人带下去审讯。其余人也施礼告退。索天漓才急得一步窜了过來:“姑娘。你真的沒事。”
“安啦。放心。”姜明月笑嘻嘻地冒了出來。“就凭这几个小毛贼。怎么可能是姑娘的对手。”
也是。险些忘记姑娘是世间罕见的高手了。
索天漓的一颗心通的落了回去。却故意一瞪眼睛说道:“你还说呢。大半夜的不好好保护姑娘。就知道睡懒觉。”
姜明月瘪了瘪嘴。满脸委屈:“太子殿下你别冤枉我。我哪有睡懒觉。是姑娘怕你出意外。派我暗中保护于你了。”
索天漓一愣。转头看向端木幽凝。后者笑了笑:“嗯。你虽然身手卓绝。毕竟有病在身。不宜劳累。我便告诉明月小心看护着你。免得被人有机可趁。”
索天漓顿时有些讪讪然。上前几步抱拳:“明月姑娘。你看这……”
姜明月身子一扭。继续生气。索天漓挠了挠头。却险些将假挠下來。只得苦着脸说道:“要不我跪下向你赔罪……”
“别。”姜明月吓了一跳。一把扶住了他。“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开玩笑呢。你还病着。快回屋躺下。”
扶着索天漓回寝室躺下。姜明月又帮他整理了一下棉被。这才起身退到了端木幽凝身后。顺便问了一句:“姑娘。这些刺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啊。”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活着。”索天漓接过话头。冷冷一笑。“只要姑娘出了意外。便沒有人替我做开颅术。我自然就死定了。”
姜明月恍然:“既如此。幕后主谋应该很容易找吧。如果你不幸身亡。谁得到的好处最多。”
索天漓愣了一下:“你说二弟和三弟。不。不可能。如果他们果真心怀不轨。早就动手了。怎会等到今日。”
“我沒说一定是他们。只是提供一种可能。”姜明月摸着下巴做沉吟状。“如今我们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多加一种‘不可能’沒什么。若是漏掉一种‘可能’就会很麻烦。”
这话简直大有道理。索天漓失笑之余。眼中不由浮现出明显的赞赏:“说得好。一段时日不见。你这丫头又聪明了不少。可喜可贺。”
姜明月略有些赧然。接着大大方方地点头:“那是。跟着姑娘这样的主子时间久了。再笨的人也会变聪明的。”
“说正事。”端木幽凝笑笑。将话題拉回到正路上。“寻欢。除了两位皇子。还有谁最有可能对你下手。”
索天漓皱着眉头仔细想着。一时之间却不得要领:“十岁之后我一直在珈华寺修行。然后便去了玉麟国。如今刚回來沒几个月。根本沒有机会得罪什么人。也不曾跟谁有利益冲突。或者有是有。但我并不知道。”
端木幽凝沉吟着点头:“若是如此。咱们稍安勿躁。对方如果真的与你不死不休。那么一计不成便必定还有第二计。千万小心。”
索天漓皱了皱眉:“对了姑娘。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今晚动手的。居然还提前让明月來保护我。”
端木幽凝目光一闪。故意笑了笑:“我不知道。只是以防万一。我能为你做开颅术已经不是秘密。如果有心怀不轨之人。他们就一定会对我下手。所以不只是今晚。最近几晚明月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你。”
索天漓转头看着姜明月。笑得十分温柔:“明月。辛苦了。”
姜明月豪爽地一挥手:“沒什么。应该的。不过你若真想感谢我。我想向你讨个恩典。”
“说。”索天漓微笑。“有求必应。”
“我不爱叫你太子殿下。”姜明月调皮地眨着眼睛。“姑娘都叫你寻欢了。我继续叫你晏大哥行吗。”
索天漓呵呵一笑。眸中充满宠溺:“我就怕你不肯叫。”
姜明月这才满意地点头。又习惯性地摸着下巴:“说起來这些人也太不长眼了。居然在本姑娘这个杀手之王面前搞暗杀。找死。不过依我看。白鹰是问不出什么的。为雇主保密是杀手的基本原则。”
“嗯。”索天漓赞同地点头。“就算他们熬刑不住愿意招供。只怕也说不出什么。幕后主谋既然如此处心积虑。又怎会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我们必须加倍小心。”端木幽凝做了最后总结。“想尽一切办法。让主谋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