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洛曦目光闪烁。脸上却有明显的赞许:“云儿。你果然心细如。神目如电。既然并非无影帮所为。倒不必劳师动众前去剿杀他们了。不过既然不是他们。又会是什么人作乱呢。”
“这个儿臣还在调查。”东陵孤云沉吟着。突然语出惊人。“而且越是调查下去。儿臣越是有一种感觉:这帮人似乎并不是冲着财物而來。”
东陵洛曦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不是为了财物。那是为了什么。”
“儿臣觉得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东陵孤云肯定地说着。“因为所有受害者家中几乎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一些明显不可能藏有财物的地方也不曾放过。莫非他们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稀世奇珍之类。”
东陵洛曦用心地听着。拧眉思索:“还有这种事。朕倒是不曾听说这些人家中有什么稀世奇珍。莫非他们刻意隐瞒。不愿遭人觊觎。”
“有可能。毕竟财不外露。”东陵孤云点头。“最可恨的是那帮人身手卓绝。简直比无影帮还难对付。几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线索。”
眼中掠过一抹得意。东陵洛曦满脸慈笑地安慰了一句:“云儿不必自责。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这段时日你也累得不轻。此事朕会交给大内密探去调查。你也好歇息几日。”
东陵孤云躬身施礼:“是。多谢父皇。”
东陵洛曦点头。突又想起一事:“对了。最近怎么不见肖展飞。往常总见他像影子似的跟着你。突然见不到还有些不习惯呢。”
东陵孤云抿了抿唇:“儿臣派他去做一件事。应该快回來了。”
东陵洛曦有心继续问问是什么事。但看到东陵孤云不愿多谈。他也就不再多嘴。挥手准他退下。
御书房门的重被关了过來。他才吁口气靠在椅背上。说不出心中究竟是何滋味。
为掩人耳目。他早已叮嘱大内密探务必一边找那样东西一边随便拿走一些财物。以造成“偷盗”的假象。大内密探虽然个个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但却极少有人懂得分辨宝物的价值。谁知恰恰是这一点露出了破绽。
派东陵孤云去调查此事。也只是为了把戏做足。谁知道他居然真的现了问題。而且已经猜到所谓“窃贼”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找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这怎能不令他心惊胆战。
看來的确需要换个法子了。否则会起疑心的就不只是东陵孤云而已。
又是几日之后。一辆马车突然停在了湛王府门口。等在门口准备迎接的居然是湛王本人。东陵孤云一向心高气傲。除了当今天子。从未见他亲自出门应接过什么人。
这不寻常的一幕早已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不少人甚至不自觉地驻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马车指指点点。纷纷猜测马车内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片刻后。赶车的肖展飞跳下地将车门打开。躬身说道:“薛姑娘请。”
少顷。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來。搭在肖展飞的腕上。紧跟着。一个紫色衣衫的女子轻盈落地。脸色虽然苍白。却掩不住生來的国色天香。看到她的容颜。人群中已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啊。是薛姑娘。鬼、鬼啊。。”
尖叫声中。此人抹头就跑。瞬间沒了踪影。众人还不曾反应过來。肖展飞已经朗声说道:“各位不必惊慌。之前关于薛姑娘重病身亡的消息其实是谣传。这位薛姑娘是人非鬼。”
众人闻言惊魂稍定。议论声却更加此起彼伏。东陵孤云目不斜视。上前接过薛镜月的手。扶着她进了湛王府。直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众人才议论着散去了。
进入大厅落座。肖展飞突然嘿嘿一笑:“王爷。此番咱们可做足功夫了吧。皇上应该不会起疑。”
薛镜月苦笑一声。边咳边说道:“为了我一个人。害得孤云哥哥如此费尽周折。这要我如何安心。”
“什么都不必再说。”东陵孤云淡淡地摇了摇头。“如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身体养好。否则万一有个好歹。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薛镜月心中一甜。更加乖巧:“孤云哥哥。我真的沒事。你不必如此。”
当下东陵孤云不再多说。立刻命人为薛镜月收拾房间。并叮嘱她和肖展飞一切按事先商议好的说。绝不会有任何问題。接着。他又派人请了御医前來为薛镜月调理身体。唯恐旁人不知她已重归來。
刚过晌午。宫中便传來圣谕。命东陵孤云入宫议事。东陵孤云心中有数。不慌不忙地进了御书房行礼:“儿臣参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