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欧阳玉婷磔磔地怪笑着。“那么。就休怪本小姐无情了。”
说着。她抬手就要去揭端木幽凝脸上的面纱。端木幽凝目光一寒:“慢着。”
欧阳玉婷动作一顿。气得直咬牙:混蛋。不是不招吗。那你继续硬啊。本小姐非让你变成真正的大花脸。悻悻然地哼了一声。她嘲弄地问道:“怎么。想清楚了。”
“我想不清楚不要紧。”端木幽凝淡淡地开口。“我只是想提醒欧阳小姐想清楚。要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倘若到时候沒有了回头路。别怪我沒有把话说在前头。”
不知为何。欧阳玉婷突然感到一股森森的寒意骤然席卷而來。令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然而看到端木幽凝浑身是血的样子。再想想那确凿的证据。她又重变得得意起來:“绝路。本小姐倒要看一看。今日到底是谁要走上绝路。不过……你原本就是个丑八怪了。脸上多道疤少道疤也沒什么区别。不如……换换这个怎么样。”
说着。她居然将短刀移到了端木幽凝的手腕处。得意地微笑着:“你若再不招供。本小姐就挑断的手筋。还不招供。再挑断你的脚筋。你若还撑得住。本小姐就刺瞎你的眼睛……你觉得怎么样。”
端木幽凝居然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又十分认真地点头:“还不错。比在我脸上添道疤有意思。就这么办吧。”
欧阳玉婷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恼羞成怒:“好。这是你逼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手腕一动。立刻就要挑断端木幽凝的手筋。
就在此时。只听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皇上。。皇上怎么会來。。
不等欧阳玉婷反应过來。只见面前人影一闪。东陵洛曦的怒喝声跟着响起:“欧阳玉婷。你想做什么。。”
呼啦啦。所有人(除了端木幽凝)立刻跪倒。山呼万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被那声怒喝吓得不轻。欧阳玉婷却并不如何紧张。垂答道:“回皇上:臣女正在审问丞相府窃案的主谋……”
“胡闹。”东陵洛曦猛一挥手。越恼怒。“丞相府窃案分明是无影帮所为。与端木幽凝有何关系。。端木幽凝。你怎么样。。”
一起前來的端木文轩看到变成血人的端木幽凝。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奔过去轻轻扶住了她颤声叫道:“凝儿。凝儿你怎么样。凝儿……”
“父……父亲……”端木幽凝气息奄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咽下这口气。“我……我……”
欧阳玉婷怒极:好你个端木幽凝。还真会演。方才明明活蹦乱跳。皇上一來你就奄奄一息了是不是。。
恼怒之下。她刷的抬头一指:“皇上。您不要被端木幽凝给骗了。她方才明明好得不得了……”
“一派胡言。”东陵洛曦厉声打断了她。“人都被你打成了这个样子。哪里好得了。不然朕也将你打成这个样子试试。。”
……
欧阳玉婷恼怒之极。却只能忍气吞声:“是……臣女……无状。请皇上……恕罪……”
“哼。”东陵洛曦重重地哼了一声。对她异常不满。“朕不知你究竟找到了什么证据。居然对一个无辜之人下此狠手。你且回府。朕稍后自会问个清楚明白。镇国公。立刻将端木幽凝带回府中。朕会派最好的御医前去给她医治。”
什么。。这……
极度不甘心的欧阳玉婷还要据理力争。然而看到东陵洛曦要杀人一般冰冷的目光。她登时什么都不敢再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端木文轩将端木幽凝抱了出去。
冷冷地看了欧阳玉婷一眼。东陵洛曦也甩袖而去。心下兀自有些后怕。倒不是他有多在意端木幽凝。而是她一身系玉麟国之未來。绝对不容有失。万一今日她死在欧阳玉婷手中。那玉麟国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