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地扔下几句话。她一转身扬长而去。端木幽凝神色不动。根本未打算与她计较。倒是姜明月百般看不惯她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她手指轻弹。一粒圆溜溜的石子骤然滚到了欧阳玉婷的脚下。
欧阳玉婷虽然拜无风道长为师。也很学了几手本事。却不可能是绝杀门四大使者的对手。是以刹那间踩中了那块石子。登时哎呀一声惊叫。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痛得大叫起來。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随行的侍女自然吃惊不小。忙不迭地上前搀扶。姜明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活该。”
“你这丫头。”端木幽凝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要横。就让她横好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有什么了不起。”姜明月撇了撇嘴。接着提了个意见。“小姐。您可别叫我丫头。依我看我的年龄应该比您大。我今年十九岁了。你呢。”
“十七。”端木幽凝惊奇地挑了挑双眉。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看不出來。你果然比我大……”
二人边说边离开了湛王府。那边欧阳玉婷在丫环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兀自痛得龇牙咧嘴。姜明月在那枚石子上灌注了内力的。摔得她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
东陵孤云此刻的确不在府中。欧阳玉婷却不顾侍卫的禀告。硬要进來等候。守门的侍卫还真不太敢得罪这位丞相千金。征得闵心柔的同意之后也就放了行。
一瘸一拐地进入大厅。侍女忙奉了茶水上來。接着退了下去。留下他们主仆二人在此等候。幸好也沒等多久。等欧阳玉婷渐渐感觉不到疼痛时。东凌孤云伴着一阵清冽的荷叶香走了进來。
欧阳玉婷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玉婷见过王爷。冒昧打扰。还请王爷恕罪。”
东凌孤云目光微冷:“窃案之事已经查明。你还來做什么。”
……欧阳玉婷努力保持着自认为完美的微笑:“是。玉婷知道。所以玉婷今日此來并非为了此事。王爷请坐。容玉婷慢慢道來。”
东凌孤云袍袖一甩。居然真的坐了下去。只是并不开口。欧阳玉婷对此倒是见怪不怪。略一迟疑之后干脆开门见山:“王爷。玉婷并非不知羞耻的女子。只是一向认为幸福就该努力争取。因此今日才大着胆子上门问王爷一句话:皇上赐婚之事。王爷是何打算。”
东凌孤云神色不动:“此事本王已向父皇言明:你我并非良配。无须再提。”
尽管早已知道这个结果。欧阳玉婷眼中依然有着隐隐的怒意:“王爷能否告知玉婷:玉婷究竟哪一点配不上王爷。玉婷会努力……”
“与配不配无关。你并非本王想要的人。”东凌孤云淡淡地挑了挑唇角。勾出的却只是讽刺。“本王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欧阳玉婷咬了咬牙。脸色已因觉得受辱而白:“王爷对玉婷并不了解。怎知玉婷不是王爷想要的人。玉婷只想请王爷对玉婷稍稍侧目。便会现……”
“沒有必要。”东凌孤云再度打断了她。眉宇间已隐含不耐。“本王若是中意某人。只会因为她对本王而言就是最好的。并不需要经过比较來做出选择。”
就是说。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欧阳玉婷的脸色渐渐由红转白。冷笑一声说道:“不知王爷所说的‘某人’指的是谁。是不是那个丑……”
东凌孤云刷的回头。目光冷厉如刀锋:“你敢再说一个字试试。”
声音里并沒有多少威胁之意。却偏偏让欧阳玉婷浑身冷汗直冒。果然不敢继续往下说。
一声冷笑。东凌孤云站了起來:“展飞。送客。下次不得让此人进门。否则杀无赦。”
看着他的背影瞬间消失。欧阳玉婷彻底傻了眼:什……什么。。杀无赦。。那岂不就是说。以后她再也休想进入湛王府。东凌孤云这算是要跟她彻底划清界限了。
“王爷。你别太过分。”欧阳玉婷恼羞成怒。跳起身就要去追赶。“我乃堂堂丞相之女。你敢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