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除非。我不会再让你哭。”东陵孤云笑笑。笑容中傲气闪现。“我若只能让我的女人哭泣流泪。还算什么男人。”
端木幽凝因为羞涩而微微红了脸颊。却故意一扭头哼了一声:“谁是你的女人了。”
“你。”东陵孤云毫不客气地摩拳擦掌。“你若有意见。我不在乎与你床上切磋切磋。”
端木幽凝一怔。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來:“你呀……”
二人这番交谈可谓柔情蜜意。满屋都是粉红泡泡。只可惜不久之后端木幽凝便现。当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才知道今日东凌孤云所有的承诺都不过是笑话一场。
临别之前。端木幽凝好心地提醒东凌孤云要小心欧阳玉婷。因为看她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便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东凌孤云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将那个花痴一般的女人看在眼里。
第二天一早。端木幽凝刚刚起床便有下人來报。说东陵洛曦命她入宫觐见。收拾齐整进入皇宫。在内侍的带领下來到御书房。她上前见礼:“臣女见过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陵洛曦和颜悦色。态度好得不得了:“免礼平身。幽凝。最近在忙些什么。”
这突然亲热起來的态度令端木幽凝暗中警觉。面上还算恭敬地回到:“回皇上:臣女曾说过在崖底遇到一位神医。随他学了一些医术。回來之后便开始研究如何去除脸上的疤痕。这几日终于有了些效果。还不曾有时间忙别的。”
如今她的真面容已经被东凌孤云看到。那么展现在世人面前是早晚的事。自然要早做铺垫。免得到时候落个欺君之罪。
“哦。”东陵洛曦倒是有些好奇。“如此。可否将面纱摘下。容朕瞧一瞧。”
“臣女遵旨。”抬手摘下脸上的面纱。端木幽凝接着说了一句。“不过臣女的样子仍有些丑陋。若是惊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本就在随时等着这样的时刻。端木幽凝早用高端的易容术将脸上的疤痕变得小了些。细了些。虽仍看不出她的本來面目。比之前却的确有了很大的改观。
东陵洛曦一见之下不由连声赞叹:“好。果然大有改观。看來你的医术的确高明得很呢。若是继续下去。说不定果真可以恢复原本的容貌。”
“谢皇上吉言。”端木幽凝将面纱戴了回去。“不知皇上此番召见所为何事。”
东陵洛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甚至重重地哼了一声:“哼。还不是为了风儿那个逆子。这段时间他不断地跟朕说想要再见你一面。朕皆不曾理会。谁知今日一早他居然不惜以头撞墙。宁死也要见到你。朕万般无奈。才不得不让你辛苦一趟。你且去看看他想跟你说些什么。”
端木幽凝暗中冷笑:怎么。不甘心就这样一命呜呼。还想找机会翻盘吗。
点了点头。她答应下來:“是。臣女遵旨。”
“这便去吧。”东陵洛曦挥了挥手。“去见过他之后再回來见朕。朕还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端木幽凝应声退下。跟随大内密探一路进了天牢。径直來到了关押东陵临风的地方。看到那个蜷缩在墙角的男人。她不由一声暗叹:看來那句话是对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东陵临风对她若稍有几分善念。又怎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觉察到有人靠近。东陵临风猛一回头。跟着噌得跳起身扑了过來。咬牙切齿地说道:“端木幽凝。你终于來了。”
看到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样子。再想想他身为皇子时的意气风。端木幽凝心头又多了几丝怜悯:“我來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东陵临风立刻张口。却是对她身后的大内密探喝道:“你们全都退下。”
几名大内密探顿时十分为难:“这……皇上要咱们保护七小姐……”
“几位先出去吧。”端木幽凝跟着开口。“大皇子身在牢狱之中。他伤不到我。”
几人无奈。只得点点头退了下去。东陵临风却显然并不放心。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压得极低。站在他对面的端木幽凝听得都有些勉强:“端木幽凝。你给我听着。我要你立刻去找父皇。就说你非我不嫁。父皇就会放了我。快。”
端木幽凝惊讶得险些将眼珠子扔到他的脸上去。不由抬手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你以为皇上会答应。”
“他不答应你就死给他看。”东陵临风恶狠狠地说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來的。“你放心。父皇绝对不会让你死。所以他一定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