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大妞就要出去,盛晚玉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
她怕张家人会欺负人,所以要跟着两人一起去。
几人来到张家的时候产婆已经在房间里给张丽红生产。
盛母看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已然认不出来。她熟悉的一切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张家人的东西。
她心里五味杂陈,但是眼下还是忧心房间里的张丽红。
房间内,张丽红躺在之前大妞的床上。
“啊,啊,好痛。”
张丽红痛苦的呻吟着,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
“用力,用力拉出来,就跟拉s一样!你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了,怎么都不知道怎么用力?”产婆在用力说道,仿佛生孩子的是她自己“快点拉,再不快点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我帮不了你,接下来得靠你自己用力!”
“啊,我好痛,好痛,我要被痛死。我不想生了。”张丽红紧咬着牙关痛苦说道。
“现在你想放弃也不行,快用力!你们去煮几个红糖鸡蛋给她吃,不然一会儿力气用光了!”产婆抹了把汗,涨红着脸教张丽红怎么用劲。
张母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虽然不悦但是还是让李小泥去煮鸡蛋。
“拿钥匙去我的房间拿两个鸡蛋煮。又不是没生过孩子,矫情什么劲!”后面那句张母小声嘀咕道。
生个孩子而已,她又不是没生过。以前她生了孩子还不一定能吃到鸡蛋嘞,张丽红倒好,孩子没生出来,竟然还要吃她的鸡蛋。
产婆也是村子里的人,自然是知晓张母的性子,也没有接话。
“再用力,用力,看见孩子的脑袋了。”
“嗯啊——不行,出不来。”
她生过三个孩子,从来没有那么痛过。她知道要是自己再生不出来十分有可能一尸两命,此时此刻她当真有些后悔要这个孩子。
“到底生不生,待在这儿我都要热死。”张母抱怨道“生个孩子跟要你命一样,丢不丢人。”
张丽红听到这些话感觉委屈极了,但是为了活命也为了争一口气,她一定不能放弃。
她一定,一定要生出一个儿子让村民们瞧瞧她张丽红也是能生的出儿子的!
让那些笑话自己的人说她生不出来儿子,她一定要争一口气!
“用力,用力,我来帮你一把!”产婆说着用手按压张丽红的肚子,帮助她助产。
“啊,啊!好痛!啊!”
随着张丽红痛苦的呻吟声响起,她感觉身下一股暖流滑落,肚子里面仿佛也空了。
“生了生了!”
孩子顺利生了出来,产婆比张丽红还要高兴。
张丽红脸色苍白,连嘴唇也苍白的跟快死的人一样,她强撑起最后的力气抓住产婆的胳膊。
“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瞧瞧。”产婆对着张丽红笑了笑,然后看向床上“是………啊!鬼啊!!”
产婆突然失声尖叫,面容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张母被她叫的吓一跳,也跟着往张丽红的胯下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的魂给吓飞。
“怪,怪物!”张母哆哆嗦嗦惊恐开口。
张丽红听到两人的惊声已经隐隐有些不安。
“怎么了?我的孩子怎么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但是两人都陷入惊恐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并没有回答张丽红的话。
张丽红等不到回应,心中越的慌张,她艰难的撑起身子准备看看自己的孩子,这一看下去,她的双眸瞪大如铜铃。
只见身下的孩子浑身好似没有肉,只剩下一张干枯的黑皮,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黑色胎记,更让人惊悚的是孩子的头颅干扁,仿佛被人压扁了一样。
孩子的五官也难看至极,因为头颅干扁所以孩子的五官也不对称,眼睛一个高一些一个低一点。鼻子偏左边,嘴巴都耷拉掉下来。
张丽红的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的孩子,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