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的表情始终淡淡,她们说自己附和。
盛伯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她走上前挤了两滴马尿出来。
“强子弟妹啊,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她一上来就抱着盛母在那哭,吓的她差点摔水里去。
“你这是干啥?生了什么事?”盛母无语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盛伯母。
盛伯母听到这话似乎是更加的委屈“啊哟,我被人欺负了,我明明是为她好,但是人家一点都不领情!”
其他人识趣的都没有说话,纷纷看向两人。
“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呀,你说了我们才能帮你主持公道。”盛母担忧的看了眼自己已经越来越靠近河边的身体。生怕盛伯母一个激动将自己给推下去。
盛伯母抽抽搭搭说道“不是你让我去作坊里上工的吗,结果你那好女儿竟然让我明天不要去了!她怎么能这样?请我来上工的也不是她,她问都不问你一下就不要我去,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盛母闻言一脸怪异,盛伯母还没有看出来,她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
“我说你怎么能将作坊那么大的工作交给盛晚玉那丫头,她再怎么厉害也是个赔………女子,管理作坊的事情应该由你来做!”
她心里本就十分不满盛晚玉一个晚辈还管着自己,如今她更是被盛晚玉给赶出作坊,让她的自尊心受挫。
其他人闻言眼中满是看好戏。盛伯母也是个人才,竟然跑到人家娘亲的面前控诉盛晚玉。难道她不知道盛母最喜欢的就是盛晚玉这个小女儿吗?
只见盛母缓缓将盛伯母从自己身上扒拉开,然后扯起一抹笑容
“芳子,作坊是我女儿开的,她要招谁,不要谁那都是我们晚玉说了算。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惹的她将你赶出来吧。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盛母的话让盛伯母一阵不自在,但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梗着脖子道
“我不就是没清洗掉鱿鱼上面的皮吗?用的着那么严重将我赶出来吗?鱿鱼的皮又不是不能吃,为什么非要弄掉?”越说她觉得自己越有理“外面有多少人吃不起饭,只是我们云渔村幸运靠着大海,但是也不能这样浪费。要我说连内脏也不应该清洗掉,这样又能多吃一些!而且鱿鱼做成丝,谁还看的出来有没有扒皮?”
“强子弟妹你说是吧,你也是经历过饥荒的人,怎么能让晚玉如此浪费?”
说着她还看向河边的其她人,试图让她们也认同自己的话。结果看了一圈没一个帮着自己说话的。
盛母站了起来,淡笑“晚玉的鱿鱼丝是卖给有权有势的人家,自然是要十分精细的。让你去上工就应该服从安排,而不是让你去当东家指手画脚。”
盛伯母语气一哽,不死心继续道“我也是为了给晚玉省钱!”
盛母睹了她一眼“到底是为了给晚玉省钱还是你自己嫌麻烦不扒皮?而且鱿鱼的一张皮能有多少重量?我们的鱿鱼丝是按份卖的不是按斤卖的。”
盛伯母再次被怼的说不出来话,她咬了咬牙。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都会好好干活,你和晚玉说说让我回去吧。”
在作坊里干活每个月赚的银子够他们家过上好一些的日子,她再忍耐几个月就能赚到儿子的彩礼钱,这样好的活去哪里找?
她心里虽不满盛晚玉对自己不敬,但是也没想着不在她那干活。
盛母看着她冷笑一声“芳子,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让你好好上工,结果你不听,那就怨不得其他人。”
要不是看在对方丈夫曾经帮助过他们一家,盛母才不会让对方进盛晚玉的作坊工作。
如今那一点的恩情也还清,盛母自然不会再搭理盛伯母。
她端起自己的衣裳,没洗完她也不愿再洗了,省的被人缠住。
见盛母要走盛伯母不死心的跟上了上去。
“弟妹,你就再和晚玉说说让我回去干活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晚玉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可以吗?”
盛母淡淡道“恐怕不行,我们作坊一旦辞退就不会再要你。”说完直接快步的离开。
盛伯母见此恨的跺脚,她转身回家打算找丈夫帮忙劝一劝盛家母女。
……………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盛晚玉天天待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写字。毛笔字还是得练练,不然都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