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带着范金刚和朱锁锁出了包厢,回了他们住的酒店。
由于今晚梁申英雄救美的加成下,朱锁锁在做运动的时候格外卖力!
要不是酒店隔音好,隔壁的范金刚大早上非得对着二人骂一句,狗男女。
……
王飞宇在梁申离开的时候,对着小弟们大雷霆,把桌子上的酒瓶,连带酒杯全都摔碎在地,大肆泄着心中的不满。
枉他王飞宇叱咤江湖几十年,打了一辈子鹰,接过被鹰啄了眼,让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给自己上了一课。
“滚,你们都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王飞宇对着小弟狂怒道。
小弟们无动于衷,还是站在原地,低着头任由王飞宇怒骂着他们。
这时刚刚代替梁申说话的那位小弟说道:
“王总,您就别骂了,背叛您我是过意不去的,但是我们没办法,你知道门外站的那五个人是谁吗?
那是我在特种部队的总教练,就是他们劝说我们弃暗投明的,而且梁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所以王总,我劝您还是乖乖地听梁总的话,化干戈为玉帛,别老想着报仇了,就连你的那根独苗儿子都被梁总控制了。”
“好了,我知道了。
哎,是我老了,玩不过人家我认栽。
你推我回房间吧,我要睡觉!”
王飞宇知道自己现在是回天乏术,从今往后那是报仇无望了!
小弟推着王飞宇离开这满地狼藉的包厢,回了王飞宇的房间。
次日,杨柯和叶瑾言在得知梁申已经把王飞宇搞定了,二人立马坐飞机飞到了滨城,打算与王飞宇正式谈判。
下午,众人来到昨晚的酒店。
梁申看着一脸颓废的王飞宇,一夜之间仿佛老了许多。
王飞宇看到叶瑾言的出现,无奈地说道:
“叶瑾言,你要庆幸你有个好外甥,要不是你的外甥,你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哎,时也命也。”
“飞宇,我实在是没想到当年的事,你是耿耿于怀呢!”
“叶瑾言,你就别假惺惺的了,再说了我跟你不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王飞宇愤怒地看着叶瑾言,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
“飞宇,当年你哥的死,还有你腿瘸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是,我就知道你叶瑾言的嘴是一点都不软啊!
八年前,我和我哥在新加坡把淮海路的那个写字楼产权搞定之后,由于资金短缺,我和我哥问你叶瑾言借钱,你叶瑾言没借,反而是趁火打劫,买下了这个写字楼。
我和我哥在马来西亚听到这件事后,就在开车去机场的途中生了车祸,我哥命没了,我的一条腿瘸了。
叶瑾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王飞宇,你是是非不分,那是我叶瑾言趁火打劫吗?
那是人家业主着急筹钱渡过金融危机,找上我叶瑾言的门,没有我出手,还有别人也会出手!
而且当时我都不知道,写字楼有产权问题,你们哥俩那时也没跟我说过。”
“好,你说的有理,那么后来你三次抢我的项目,这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