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霜道谢,维络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憨厚的笑着说:“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朋友啊。”
隔得这么远,维纪维络两兄弟竟然带着族人们穿越森林赶来雪狐族帮忙。鹿笙也是,带着族人就来了。
不是雪狐族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也不是能得到什么好处,只因为。
我们是朋友。
回来后这两天一直憋着情绪的池鸯听到维络的话,终于是忍不住嘴一瘪,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把头埋进了白霜的怀里,无声的哭着。
这下把维络吓得不轻,慌乱的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好吗?!怎么又给人弄哭了??
白霜拍着池鸯的背,对着维络摇了摇头,告诉他不是因为他。
小鹌鹑抽泣着,抓着白霜的衣服,头埋在那里死活不肯抬起来。
就像姜且说的那样,她太自责了,她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荀老中毒,佩婆婆的死,雪狐族被攻打。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歌慕小声的和鹿笙几人解释了这些天生的事,也解释了池鸯为什么会哭。
鹿笙视线落在了池鸯身上,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娇娇软软的小雌性。
她还是把池鸯从白霜怀里给拔了出来,像拔萝卜那般。
白霜胸前衣服上湿了一片,池鸯的脸上也沾满了泪水。鹿笙弯下腰,捏着衣角替池鸯擦着脸。
“不怪你,鸯鸯,这不怪你。”
白鹿温柔的声音一声声的劝抚道。
“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
鹿笙张开手臂把池鸯抱紧,一声声的,像碎碎念那般,在池鸯耳旁响起。
池鸯的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她呜咽着,哽咽的,哭这次的事情,也哭过去的自己。
银宵已经平稳住了荀老的状态,赶来的时候入眼便是被鹿笙抱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池鸯。他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池鸯。
他想起了姜且说的话,她恐怕比谁都自责。
最后维络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一瓶蜂蜜出来,蹲下后递给池鸯,笨拙的哄着哭的鼻尖都红红的小鹌鹑。
池鸯一抽一抽的,扭着头去看维络。
黑熊咧嘴笑了笑,把蜂蜜往前又递了递说道:“新蜜,我特意带来的,可甜了。”
池鸯伸手接过,还带着哭腔的道了句谢,边上的维纪斜眼看着,然后冷哼了一句说道:“真是养的娇气,哭什么哭,打回去呗。”
维纪依旧是嘴贱的模样,即使是想安慰池鸯,那张嘴里也吐不出好话。
鹿笙仰着嗓音哎嘿了一声,把池鸯往白霜怀里一放,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和维纪打一架。维络连忙拦住,嘴里喊着“鹿姐鹿姐,消消气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