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理你,只是觉得,你不想我知道这件事的。那我就装不知道。”
“可是我看一到你,就会想着你受伤了,觉得难受,怕被你现。”
池鸯耐心的解释着,耳边传来白霜松了一口气的笑声,他紧绷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抱着池鸯的怀抱也从怕她离开的禁锢软化成了相拥。
白霜扶着池鸯的肩膀,将她身子转了个方向,使得她面对他。
小鹌鹑看上去确实是难过的,含在眼里的泪水似落非落,朦朦胧胧的雾气蔼蔼。
白霜用指腹蹭去那眼角溢出来的泪珠,低头去寻她的唇。
温热的掌心扶着女孩脑后,两人靠的太近,那缕属于池鸯的香味在鼻尖环绕,柔软的唇瓣被吮的湿漉漉,细碎的吻逐渐转化成唇齿间的纠缠。
雪豹的舌叶往里探去,去寻她不住后退的舌尖。
池鸯根本无路可退,她双手抵在白霜的胸膛,在轻微抗拒中被亲软了腰肢,手也被白霜牵引着去环他的腰。
用残缺的理智从让人沦陷的亲吻里脱离了瞬间,池鸯侧着头避开白霜的吻,不清不楚的说了句:“有伤。”
“不碍事。”雪豹鼻息加重,又堵住了她的唇。
灵活的舌尖描绘着池鸯饱满小巧的唇珠,借着她刚说话还未闭上的间隙闯了进去。
白霜的吻和他人一样,循序渐进的,一步步攻城掠地。
池鸯往后躲一寸,他就靠近一寸。
小鹌鹑对于亲吻,总是被动的。
白霜刻意去引导,使得她稍稍有些回应。即便是细微的轻吮,也能算得上进步。
等到白霜松开时,一条银丝暧昧的拉长来证明这个吻的甜腻程度。
池鸯将头藏在他怀里不肯抬起。
雪豹轻笑,像是思索着的说好像很久没有睡同一间房了。
小鹌鹑哪里听不出来白霜的意思,红着脸说不要,让他养好伤再说。
看着白霜牵着池鸯下来,银宵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狡猾的雪豹是把人给哄好了。随后视线扫过池鸯略微红肿的唇,没忍住啧了一声。
哄个人还偷个香,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于是银宵很是不爽的凑上去,搂着池鸯的腰就把人从白霜手里抢了过来,可怜巴巴的控诉小池鸯不公平,说他也要亲亲。
且不说别的,这会儿南临和步榕也都在楼下坐着。
银宵就这样大咧咧的把她抱在怀里说要亲亲,脸皮本来就薄的池鸯这会儿感觉就跟社死一样,挣扎着从银宵怀里出来,还一巴掌拍开了他想继续伸过来抱她的手,还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银宵也没别的爱好了,就喜欢逗逗她。
自然是知道她是脸皮薄,银宵便自己凑过去,在池鸯脸上亲了亲,暧昧的说那就晚上没人的时候再亲。
谁要跟你亲!
池鸯自然也知道银宵是个什么样的流氓玩意。
于是在晚上睡觉前,她特意噔噔噔跑到初夕的房里,打着和小姐妹聊天的名号挤上了初夕的床,一来是想套套话,二来也能防流氓。
于是,半夜偷摸跑去池鸯房间的银宵直接扑了个空,思索了半天最后在路过初夕房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两个女孩的笑声时才想明白。
得,扑了个空。
银宵耸了耸肩,只好是又安安分分的回自己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