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的一样,糊味混杂着蛋香,谈不上好吃,可就是让她鼻尖越来越酸,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这倒是吓着了银宵,池鸯嚼着鸡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
“有这么难吃吗?给你吃的这么委屈啊!”银宵赶忙蹲下身,抓着衣袖去给池鸯擦眼泪。
“难吃就不吃了,我再练练,再练练。”
说着,银宵就想拿走池鸯手里的小木盘子,池鸯不肯,躲了一下后将剩下的鸡蛋都塞进了嘴里。
她鼓着腮帮子像个护食的仓鼠,逗得银宵噗嗤笑出了声。
白霜怕她噎着,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让她顺一顺。哭唧唧的小鹌鹑将嘴里食物咽下去后,又将水一饮而尽,撑得打了个嗝。
她把手伸到银宵面前,竖起了小拇指,郑重的说道:“拉钩。”
“啊?”银宵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蒙圈
拉什么钩?什么拉钩?
但是在池鸯的坚持下,银宵还是学着她伸出手竖着小拇指。
池鸯勾住银宵的小拇指,小弧度摇晃着说道:“说好了,做饭给我吃,不许骗人。”
银宵挑眉,笑着说当然,然后便依着池鸯做完这一套幼稚的什么拉钩盖章。
或许这就是池鸯不想与池渊相认的原因,她不想原谅池渊。
她有白霜,有银宵。
有他们毫不掩盖,不求回报的爱。
她已经不再是实验室里那无依无靠的池鸯了,不用再为了乖巧掩盖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她是可以躲在白霜和银宵身后的小鹌鹑,是他们俩放在心尖上的娇娇儿。
还有嘉莉,有荀老,有佩婆婆,有了好多朋友和关心她的人。
她不再孤零零的了,所以不必再委曲求全。
歌慕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根本就甩不掉。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毅力,天一微微亮就从平原跨过圣墟塔来了雪地。
也不知道他是去找谁当了军师,说要雌性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如果想讨得雌性的欢心,那得送花。
于是歌慕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把小野花,抓在手里都蔫了,可他还是跟献宝一样递给刚打开门的池鸯。笑得一脸灿烂的说道:“送你花!跟我结伴侣吧!”
池鸯嘴角不明显的一抽,手臂连带着手腕用力,啪的一声将门整个又甩着关上,再次给门外的狮子吃了个闭门羹。
之后说起这个事的时候,白霜思索了一下说可能是去请教了清逸,送花这种事大概也只有他那么浪漫了。
倒是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上一秒池鸯还在跟白霜,银宵吐槽愚蠢的狮子送花,下一秒狮子的军师清逸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上去有些急躁,平常那贵公子的优雅劲也散了几分。
池鸯往他身后看去,却没看到那个步伐轻盈的初夕。
而清逸走过来就扑通一下跪在了白霜面前,这一举动给三人都吓得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白霜上前去扶他起来,清逸却不肯起,哽咽着声音求道:“白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救救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