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萧崇一路打到了突蓝河,在河畔筑一座座京观为路标。
连胜多场,让白王重新拾回丢在葫芦口的信心。
接连几日的高强度作战,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在刺激着这年轻藩王的神经。
大漠之外的草原,北离一直没有打到的地方,被萧崇所开疆扩土,那种打下大大疆土的美妙感觉,无一不在引诱白王变得更加膨胀。
一日的清晨,草上露水未曦,白王便带着人马,满草原寻找北阙莽奴。
利令智昏,时代的大势下太容易得来的胜利让白王误认为那是自己的水平。
在雷唐火的霹雳子补给并不充分下,没有精准的草原地图。
萧崇轻敌冒进,深入了库伦贝草原。
北阙接连战败,亲眼见证同胞亲友被萧崇砍下头颅,筑成京观。
兵法有云,哀兵必胜。
草原地貌连接那天外天苦寒之地,地面下有冻土层,而北阙雨季雨量充沛,雨水渗透不下冻土。
在表层积蓄,形成了大小不一的沼泽。
北阙王庭,冬喇钵被萧崇一举歼灭后,其余三位喇钵视白王为蚀骨之蛆。
夏喇钵与秋喇钵在几次“无意”与萧崇部碰头,皆在雷唐火之下吃了败仗。
随后萧崇一马登先,追逐北阙两位喇钵,不料马失前蹄,陷入了沼泽地内。
凭借着对草原的熟悉,春喇钵对这片草原上的沼泽了若指掌。
战局便是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
深陷泥潭,北阙的喇钵很是刁钻地专门围杀持有雷唐火的北离士兵。
几日不得补给,又狠狠被北阙消耗了一场,失去霹雳子的雷唐火就犹如没了爪牙的老虎,在沼泽上发挥不出功效。
萧崇哪里还想不明白,北阙这是要夺取雷唐火去研究仿制。
特别是在沼泽湿地这种恶劣环境,雷唐火的铁质部位一天之内便被锈给堵上。无往不利的火器,此刻变为了沉重的负担。
白王当机立断,折断所有带出来雷唐火,销毁沉入沼泽中。
既然自己用不了,那便毁了也不可便宜北阙。
得知白王如此动作,春喇钵怒不可遏,便召集军队进行最后的总攻。
萧崇终于为他贪功冒进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茫茫草原上,被北阙与大军部队切割开,还被逼入了沼泽湿地。
连着四五日,萧崇部每日都在损耗不少士兵。
不知前路是软是硬,身后还有北阙妖庭企图将他们追疲后虐杀。
北离军萧崇部硬生生用身体探出来一条路。
被北阙春喇钵待之以疲,白王体内的绵息术一丝一毫都被榨干。正当萧崇准备为国而战,慷慨赴死之时,草原上大风起。
横扫而来的剑气,狠狠撞在了北阙的军队上。
数不清北阙卒子被拦腰撞断,春夏秋三位喇钵拧合一处的整支军队,被横推出几十步。
察觉到大军异样,春喇钵回头,震惊看着那高举擎天巨剑的汉子。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锋锐,势不可当,一人破一军!
巨剑破军,横扫千军。仿佛草原上的猎猎狂风都是那男子引来的。
有大宗师下场,一剑破去后军千余甲,这便是北阙比北离有所不足的地方。
北阙没有这种能力与底蕴,来把大宗师浪费在行军打仗上。
“大师父!”北阙军队明显的停滞,白王感觉到了那股霸道的锋锐。
颜战天到!
怒拔一剑,只停留了一瞬,体内气机流转,立刻撞入北阙军队。
似虎入羊群,扑倒弱者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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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破阵,不止你青城山赵御贞可做到。
颜战天早年在南诀之时,就可一人击溃万人部队。
今日白王被围,怒气更盛当年。
一剑凌厉,将抓地不止几代的草连根拔起,滚成草原上横向的龙卷,猛然与露出溃意的春喇钵军队又撞到一起。
剑气如龙,活生生在北阙军队上,犁得人仰马翻,草叶沙土溅起。
白王看着将他追得如此疲惫的敌军,被一人打得支离破碎,此时天上传来无双年少的声音:“殿下,你可真让人难寻。”
“无双?”又一名剑仙御剑到战场,白王问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