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比小松莱月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芭蕾舞老师说,同样的动作和基础,莱月也许需要比别人更多,更多的努力。
简单来说,她在四肢不协调上有着比其他人更卓越的天赋。
四肢修长,双腿笔直而匀称,但这些先天条件却没办法很好地运用在跳舞上。
拉伸韧带时永无止境的疼痛,旋转,踮脚,然后跌倒。
脚上总是有各种擦伤和扭伤。
和莱月同期的芭蕾舞学者都比她越来越好,吊车尾让她很不甘心。
她并不争强好胜,只是有一个愿望想要完成。
可就算不惜一切,有些事情注定没法做到。
跳舞这种事,需要天赋,小松莱月在这方面有多困难,矢野空在这方面就有多轻松。
某些人生来就注定不平凡,莱月在矢野身上见识到了这一点。
今天小松莱月没有去芭蕾舞班,她的脚已经遍体鳞伤,是不间断高强度练习导致。
老师要求她必须休息一段时间。
恰好矢野空妈妈今天没有空,恰好莱月放学路过的地方就是矢野上芭蕾舞课的机构,所以
她隔着薄薄的窗户,看见了矢野空让她完全移不开眼睛的身姿。
同样的动作,在矢野身上却那样优雅,动人,像一只天鹅。
明明只学了两个月不到。
小松莱月看得有些入迷,那个身高刚开始育,身材颀长的女孩穿着练功服,虽然线条平板,但肢体在优美的弧度和延展中,散着非同寻常的优雅。
她在教室外安静地待着,直到下课。
“欸?!莱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莱月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手帕,伸手位矢野擦拭着额间的汗珠。
“刚好路过,没想到小空就在这里,真的。”
“我没怀疑莱月哦,那很庆幸,母亲今天不在。”
两人在天色渐晚间,走在乡间的水泥路上,这里离他们的家只有步行五分钟不到的距离。
“小空,跳的很棒呢。”
莱月由衷的开心。
“是吗,老师也这么说。”
矢野空看着她的脸,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可好像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对了,这么晚,莱月跟家里说过吗?”
“当然啦,就说今晚去小空家里吃饭,然后过夜~”
“欸?”
“不行吗~”
她轻轻抱住矢野空的腰开始撒娇。
“好吧,败给你了。”
夕阳下的霞光,衬得矢野泛红的脸,更加红润。
不知是光的颜色,还是羞意上涌。
回家的路程,比以往要安静,莱月没怎么说话,唯有心与心的距离,未曾变远。
“莱月还在练芭蕾吗?”
矢野问。
他察觉到小松莱月的步伐有些勉强。
“我……。不知道,反正,老师叫我暂时先休息一段时间。”
莱月端庄的脸上笼上阴霾,她环住矢野胳膊的手有些紧。
“明明还可以继续练……”
她委屈地小声嘀咕。
“莱月很喜欢跳芭蕾舞?”
矢野又问。
“欸?啊……嗯,喜欢。”
“但不是特别喜欢对吧?”
莱月抿嘴,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