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兵军官闻言,猛拍脑袋一下,跳起来道:“多谢墨城主提醒!我差点就误了大事儿!!!”说完,他直接跳上飞鸟坐骑,朝着龙渊主城外城城北巡逻队分部冲去。
时间转眼过去半个钟。
在巡逻兵军官的动员下,被打怕了的巡逻兵们,终于抱着被人裤裤猛锤的风险,再次上街。
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攻击。
于是。
他们终于放心的重新踏上维持治安的工作岗位。
。。。。。。
“小伙子办事很麻利啊。”白小文一边签字,一边笑道。
巡逻兵军官闻言,笑着摆摆手,“这次多亏墨城主出手,不然,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解决。”
“你叫什么名字?”白小文笑道。
“弓长张。”巡逻兵军官闻言,笑着点头。
“然后呢?”白小文追问。
弓长张满脸懵逼的看着白小文,“什么然后?”
“你姓张,名什么?”白小文。
弓长张沉默片刻,“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名字叫弓长张。”
“所以你姓弓?”白小文试探性问道。
“对。”弓长张。
“哈哈哈。你这名字挺牛逼的。”白小文。
“。。。。。。”弓长张。
。。。。。
时间转眼过去两个钟。
跑去龙渊主城城主府告状的巡逻兵军官们,终于回到了额龙渊主城城北巡逻队分部。
结果他们惊讶的现,整个巡逻队空空如也。
两个不好的念头同时出现在他们脑袋里面。
第一个念头。
他们不在这段时间里面,巡逻队被那个无双城城主带人端了。
第二个念头。
他们不在这段时间里面,这边的问题,被那个巡逻兵军官解决了。
不管是哪一个可能性,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急于查证真相的他们,围着诺大的巡逻兵分部兜兜转转,寻找幸存者。
数分钟后。
他们终于在巡逻兵分部后院找到了一群正在聊天扫院子的老巡逻兵。
“你们大白天跑后院扫什么!其他的人呢?”孟忠义看到活人,激动大喊。
正乐呵呵扯犊子扫院子的老巡逻兵,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孟忠义,愣了愣,心道:“这貂毛又在犯什么病?真想给他大门牙打下来。”想归想,他们表面上却没有一点不悦,反而满脸堆笑。因为他们全都是没几年就要退休领退休金的老巡逻兵。他们最后这几年时间是在巡逻兵分部里面磨洋工,等退休,还是被派出去搞重体力任务,全看巡逻兵军官怎么安排。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你们笑什么?我问你们话呢!!!”孟忠义看着眼前这群遇到事情就知道傻乐呵的老登,牙都快咬碎了。
老巡逻兵里面其中一个,佝偻着身子,笑道:“请孟大人原谅,我们这些老家伙,实在老眼昏花,耳朵不好使,你刚刚说的什么,我们实在是没太听清楚。”其实他听的比谁都清楚。不止他,其他老巡逻兵也一样。只是,他们早就习惯了装聋作哑。因为有着装聋作哑这个法宝在,能够大大降低这些巡逻兵军官训斥他们的次数,毕竟没几个人,喜欢对训斥一群乐呵呵的聋子。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没人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干,这大大避免了他们出大问题的概率。
孟忠义看着眼前不知道真聋还是装聋的老头,强忍怒意,再次将他刚刚喊的话,大声复述一遍。
“刚刚弓长张大人,已经解决了外面的事情,把人领出去重新值守了。我们几个老家伙身体不好,弓长张大人体谅我们,让我们在这里趁着没人,打扫打扫卫生。。。。。。”
孟忠义等人听了眼前装聋老头的话,一个个表情微变。
比起眼前这个情况。
他们甚至更希望看到无双城直接给他们这个巡逻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