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明溪大叫一声,手机也不要了,往后退好几步,和这个危险的男人拉开距离。
薄斯年能大摇大摆走进来,还过了这么久,外面都没动静,说明门口的保安已经被他处理了。
明溪知道,这个时候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她也没那个力气跟一个男人缠斗,智取还有点机会。
薄斯年随手把手机扔进桌上的水杯里,然后嘴角带着笑意看向明溪,说:“小溪,你能跟他取消婚礼,跟我走吗?”
明溪心底一阵惶恐,盯着薄斯年,“你疯了,你要是挟持我,根本走不出会场的。”
薄斯年听了却笑了。
他说:“小溪,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在婚礼上私奔,怎么叫挟持呢。”
这话说得让人毛骨悚然。
明溪知道他肯定是安排好了,如果自己真的失踪,媒体散播的消息肯定就是私奔。
这样的话题,傅氏的股价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说到底,薄斯年的终极目的,还是在于抨击傅氏。
就算动不了傅氏的根本,就拿傅氏做个乐子,也是可以的。
明溪恶狠狠道:“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我今天为了以防不测,已经在微博做了定时布,如果婚礼不能如期进行,大家都会知道我出了意外,我会请全华国的人民帮我报警。”
薄斯年向前的脚步一顿,没想到明溪如此聪明。
竟然能想出这种招数。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带走她,还真是挺麻烦的。
薄斯年明白自己现在身份特殊,再添不得麻烦,连他重金聘请的律师也说,只要他能保证一个月内不犯事,他绝对能完美帮他解决,华国境内生的一切问题。
明溪见薄斯年在考虑,就知道他又开始衡量了。
衡量花这么大代价带走自己,值不值得。
明溪干脆摆烂一样,往凳子上一坐,满不在乎说:“薄先生,要不你就试试看,我跟你打赌,你的飞机飞不出北城,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