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自己想通了。
是不是可怜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不是,他一直不舍得这个人,就在身边。
她的梦里有他,她的眼里有他,就足够了。
“嗯,怪我,你打我吧。”傅司宴伸出手,一副讨打的表情。
明溪怎么打得出手,她生气还没消呢!
而且现在傅司宴的很多举动,她都很陌生。
“你那晚为什么不再给我信息了?”明溪问。
天知道,她早上起来看到空空如也的手机界面,心里多失落。
以前的时候,傅司宴不会因为她的不回复就停止回复,至少会问一句,“睡了吗?”
说她矫情也好,公主病也罢。
女人在两性相处里,会比男人更在意这些小细节。
特别是明溪这样,还因为心理问题接受过治疗的人。
更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改变,就揣测对方是不是变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需要足够多的安全感,才能彻底地放下心。
傅司宴低垂眉眼,声音低磁道:“我怕你睡了。”
这话在明溪耳朵里就是借口,她主动给他信息其实就是主动释放出的一个信号。
她不相信傅司宴这么聪明的人,会不明白这些。
他当然明白,但是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要让他曾经这样极度自负的人,把这些话说出来,很难。
但为了明溪,他愿意去说,“而且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什么想法,如果我多问一句,你会不会嫌我烦,我怕你讨厌我。。。。。。”
明溪竟然在男人浅浅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自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