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裴家眼线众多,明溪怕露馅,基本不出去瞎逛。
她和裴行之住的是独立的一栋楼,为了演戏,她住楼上,男人住楼下。
开始的三天,她俩都没出过门。
庄园里也多了些传言,小夫妻俩如漆似胶,黏黏糊糊,连门都不出。
就连陪裴父一起用餐的时候,裴父也在饭桌上提起,知道他们感情好,但也要节制一些,毕竟肚子里有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甚至裴父在饭后,还很贴心地提起,可以为裴行之纳一个小老婆,解决房事的问题。
裴行之断然拒绝,婚才三天,裴父就能想到给妻子纳人。
可见在北境岛女人的地位有多低。
在这些男人眼里,女人只是传宗接代和泄欲的工具,根本没有人权可言。
明溪也理解了裴行之为了脱离裴家不惜假结婚的举动,毕竟接受过式教育的人,恐怕都不能接受这种蛮夷落后的思想。
午饭后,裴行之开车,带明溪去距离庄园比较近的一处公园散步。
明溪从没在北境岛除裴家以外的地方逛过,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很鲜。
所以路上,她眼睛一直饶有兴地看着窗外,裴行之则会给她讲一些风景背后的风俗故事。
两人这么聊着天,一点也不冷场。
身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从裴行之的后视镜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驾驶室里面的司机。
不认识,但想必后座坐着的人,他们应该认识。
他转头看了明溪一眼,明溪好像没觉,依旧在看着路两旁的风景。
裴行之也就没有提起。
下车时,裴行之帮明溪开了车门,然后伸出手来要搀扶她下车。
这举动多少有点亲昵了。
像是真夫妻才会有的举动。
明溪一时微微愣神,不知道该不该伸手。
见明溪怔怔看他,他解释道:“地上有鹅卵石,我搀着你走,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