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进来的是去了洗手间的影子队员,他刚踏进来见到现场一片狼藉,慌忙冲了过来。
“人呢?!”他质问满头血的温颖。
“呜呜。。。。。。呜呜。。。。。。”
温颖快气死了,不停呜呜提醒那个呆头鹅,自己嘴里有口巾看不到吗?!
影子队员这才觉,连忙伸手扯掉温颖的口巾,然后急匆匆问:“人呢,那个男人呢?”
“在你。。。。。。”
‘后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就听‘砰’一声。
傅司宴已经举起手里的拐杖敲在男人后颈处,这个影子队员还来不及回头就已经昏了过去。
温颖气死了,咬着牙骂道:“蠢货,真是蠢钝如猪!”
傅司宴没有理她,蹲下后,用手掌作刀,对准他的后颈,砍了重重的一下。
那里有个穴位,可以确保他三个小时之内,醒不过来。
然后,他又捡起那根棍子当支撑,拖着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的左腿,费力地迈步。
把那个男人拖到旁边。
这一通下来,他额角已经渗出薄薄的汗液,薄唇也微微张着,在喘息。
以前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现在却让他如此困难。
他的左腿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现在他想要前行,就只能拖着这只腿走路。
这样会让膝盖的伤更严重,但现在他没别的选择。
刚刚之所以束手就擒,是因为他了解到北大楼还有服务人员没有撤离。
为了不惹怒查尔斯洛德这个疯子,他只能不反抗,防止他随意引爆某个窗口,伤到无辜民众。
查尔斯洛德的宠妾死在北城境内,他必定会来北城,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提前多少天,傅司宴就开始造势,把宠妾的死亡嫌疑拉到自己身上,为的就是吸引他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查尔斯洛德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