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背靠躺椅,俊脸有疲倦之色。
周牧说:“傅总,上官景羡先生过来,说要见您,您看?”
傅司宴眉头微皱:“上官?”
“嗯,我没说您在。”
周牧没好说,上官景羡一脸杀气腾腾,感觉像是要干架一样。
在他看来,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是最好不要见面。
傅总现在这身体,怕是不抗揍。。。。。。
谁知,傅司宴却利落道:“带他到会客室,我过去。”
周牧想劝,最后没说出口,点头说:“好。”
傅司宴进了会客室,上官景羡拿着一本傅氏的企业年鉴,身高腿长站在窗边看着。
“大哥。”傅司宴一脱口,竟还是从前的称呼。
上官景羡转头,臭着一张帅气的脸,神色分外冷峻,“傅总称呼叫错了吧,我可不记得自己现在跟您还有什么关系?”
不等男人接话,上官景羡又嘲讽道:“傅总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叫,省得叫人误会,我爸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干儿子!”
即便被上官景羡阴阳,男人五官依旧矜贵淡漠,没有丝毫尴尬。
上官景羡身为明溪最亲近的人,一见到这个男人就情绪上头,压根做不到冷静。
他把明溪的话听进去了。
所以,捱了好几天才来找他。
要是前两天,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和这个男人扭打起来。
就算忍着,这会他也是咬牙切齿地扔出一份文件。
“傅总,这份可笑的遗嘱,还你了!”
他嘲讽一笑,“你把上面名字改改,应该可以感动温家大小姐。”
傅司宴神色漠然,“不用了,遗嘱我已经声明失效了。”
上官景羡:“。。。。。。”
假如杀人不犯法,这家伙现在肯定是他脚下的一滩肉泥!
这么侮辱人,真当他们上官家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