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忍着心脏剧痛,强迫自己漠然地站在原地。
阿默抱着嚎啕大哭的呦呦,拉了拉明溪的手臂,“小姐,我们走吧。”
明溪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了去,决绝转身。
身后,傅司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嘴角的咬肌因为隐忍而紧绷。
他状似冷漠,没再看她们一眼就漠然转身,阔步走进病房。
门‘咣当’一声关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突然‘轰’一声摔在地上。
他费力地撑起手肘,试着起来,两条腿却是怎么都不听使唤。
瞬间,一股无力到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
门再次被开合。
进来的是周牧,见傅司宴倒在地上,慌忙冲过去将人扶起。
“傅总——”
刚把人扶到沙上,周牧又慌里慌张冲向门口,大叫:“医生,医生。。。。。。”
“回来!”
傅司宴叫住周牧,过分苍白的唇瓣动了动,说:“药。”
周牧掏出随身携带的不起眼小药瓶,倒了一粒透明的油状药丸在瓶盖上,递了过去。
傅司宴吃了药,阖目休息。
随着紧绷的青筋慢慢平息,他的呼吸渐渐恢复了正常,麻木的四肢也有了轻微的知觉。
周牧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傅总,喝水吗?”
“不用。”
傅司宴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太阳穴的青筋道道绷紧,剪裁得体的西装后背全都是汗渍。
可想而知,刚刚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在忍耐。
“傅总,要不还是让医生来查一下?”
周牧担心得不行,光吃药有什么用。